景颇族

jingpo zuJingpo ethnic minority group

 

人口为119209人。
 
  主要聚居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的潞西、瑞丽、陇江、盈江和梁河等县山区,附近州县山区也有少数散居的景颇族人。 
 
  使用景颇语,属汉藏语系 藏缅语族 景颇语支
 
  使用的景颇文是一种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拼音文字。

  景颇族人过去多信仰万物有灵的原始多神教,少部分人信仰基督教。

  景颇族人不是云南德宏地区的土著民族,古代景颇族先民劳动生息在康藏高原南部,后来沿横断山脉南迁至澜沧江、金沙江一带,至明末清初才移居到德宏地区,和德昂、傈僳、阿昌、汉等民族交错杂居于山区。景颇族人主要从事农业生产,粮食作物以水稻、旱谷为主,其次是玉米。新中国成立前,景颇族社会已经出现了地主、富农,过去的山官已经逐步演变为封建领主。景颇族人民风纯朴、直爽,是一个晓勇的民族,他们从小就和大人一起上山打猎,肩背挎包、腰挂长刀、肩扛铜枪炮,十分威武。景颇族妇女善编织,能够织出数百种彩色图案花纹,其中大多数是动植物的图形,精美艳丽。在改革开放的今天,贫穷落后的景颇山已经出现了繁荣兴旺的景象。

【民族概况】
  雄狮般勇猛的民族——景颇族
  景颇族,中国少数民族之一。现有人口119209人。主要分布在云南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的潞西、陇川、盈江、瑞丽、梁河五县,少部分散居于其他州县。他们主要从事农业,种植水稻、玉米、旱谷等作物。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
  景颇族素以刻苦耐劳、热情好客、骁勇威猛的民族性格著称。他们有句家喻户晓的成语:“要像狮子一样勇猛。”他们用勤劳的双手征服大自然,用大长刀与恶势力作斗争。历史上,多次顽强抵御外敌侵入,为保卫祖国领土立下了功勋。
  景颇族大多住在海拔1500-2000米的山区。这里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土地肥沃,特产丰富。除种植旱谷、玉米、水稻外,盛产名贵的红木、楠木和各种竹子,还有橡胶、油桐、咖啡、茶叶、香茅草等经济作物,以及热带、亚热带水果菠萝、菠萝蜜、芒果、芭蕉等。深山老林中栖息着各种珍禽异兽。地下矿藏也很丰富。
  景颇族的口头文学发达,尤其是集诗、歌、舞于一体的创世史诗《勒包斋娃》,包含了人们对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方方面面的认识,深受本民族群众的喜爱,也是祖国民间文学的一朵奇葩。
[编辑本段]【历史】
  景颇族的来源与青藏高原上古代氐羌人有关。唐代,其先民以“寻传蛮”、“高黎贡人”见诸于汉文史籍,自元、明、清至新中国成立前,又先后出现了“峨昌”、“遮些”、“野人”等名称。新中国成立后,经民族识别,确认为景颇族。
  景颇族的先民与古代的氐、羌有关,以前居住在康藏高原南部山区,7-9世纪沿横断山脉南迁。东部景颇在澜沧江以东,金沙江地区;西部景颇在澜沧江以西至缅甸境内。15-16世纪,由于战争大量的东部族人大规模西迁;16世纪后大量移居德宏地区,多与德昂、阿昌、傈僳、汉等民族杂居。现在的景颇族中景颇支、浪峨支、瓦支、喇期支原先是同一民族的不同部落。
  景颇族主要有五个支系,即景颇、载瓦、勒期、浪峨(浪速)、波拉。多数地区不同支系的人杂住在一起。景颇支系的语言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景颇语支,载瓦等四个支系的语言比较接近,同属藏缅语族缅语支。文字有景颇文和载瓦文两种,系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拼音文字,前者创制于19世纪末,后者创制于1957年。
【饮食】
  景颇族闲时一日三餐,忙时一日两餐。主食大米,喜食干饭和竹筒饭。所种植的蔬菜大都是不需精耕细作的瓜、豆、青菜、洋芋(土豆)等,辅以竹笋、水芹、野蒜等。
  肉食以猪肉和鸡肉居多,农闲时进行渔猎,如捕猎野猪、麂子、山羊、野牛、野鸡、鸟雀,捕捞鱼蟹、田螺。景颇族饮酒多是自制的低度酒,称水酒,成年男女更喜烧酒。
  景颇族喝酒十分注重礼节,熟人相遇互相敬酒,不是接过来就喝,而是先倒回对方的酒筒里一点再喝。大家共饮一杯酒时,每个人喝一口后都用手揩一下自己喝过的地方,再转给别人,如有老人在场,先让老人喝。
  典型食品主要有:竹筒烤鱼、撒皮、舂鳝鱼、砂锅炖竹鼠。
【服饰】
  景颇族男子喜欢穿白色或黑色对襟圆领上衣,包头布上缀有花边图案和彩色小绒珠,外出时常佩带腰刀和筒帕。妇女穿黑色对襟,下着黑、红色织成的统裙,腿上带裹腿。盛装时的妇女上衣前后及肩上都缀有许多银泡泡、银片,颈上挂七个银项圈或一串银链子或银铃,耳朵上戴比手指还长的银耳筒,手上戴一对或两对粗大刻花的银手镯。妇女戴银首饰越多表示越能干,越富有。有的妇女还爱好用藤篾编成藤圈,涂有红漆、黑漆,围在腰部,并认为藤圈越多越美。景颇族男女老少均喜欢嚼烟草、芦子、槟榔和饮酒,熟人相见则从筒帕里拿出竹筒倒一杯酒相敬。
【宗教】
  崇信万物有灵,认为自然界中的万物的鬼灵都能对人起作用,给人以祸福。供奉的鬼分三类,即:天鬼、地鬼、家鬼。天上以太阳鬼为最大;地上以地鬼为最大;家鬼以“木代”鬼为最大。凡遇插种、收割、婚丧、械斗等均请巫师宰牲祭鬼,最大的祭典“目脑”,就是为祭“木代”鬼而举行的。天主教也曾经传入过,但没流传开。
【习俗】
  景颇族过去最重鬼魂观念。他们认为鬼有好坏之分,有的可为人造福,有的则招灾致祸,于是盛行杀牲祭鬼魂的习俗。
  一家人各说各的话
  在景颇族中,相当多的家庭是由不同支系的人组成的。家庭成员在什么情况下使用何种语言,有传统的习惯:父亲和子女使用父亲支系的语言,母亲使用娘家支系的语言。夫妻之间尽管都能较好地掌握对方的语言,但彼此交谈仍是各说各的话,而决不放弃使用本支系语言的权利。子女与父亲说话,或兄弟姐妹间说话,都使用父亲支系的语言,若子女与母亲说话,应改用母亲支系的语言。要是祖母是另一个支系的,晚辈与他说话又得使用祖母支系的语言。
  不同支系的青年男女恋爱叙衷肠时,男子往往主动使用女子支系的语言,以示爱慕之心。一旦他们结了婚,又各自恢复使用本支系的语言。在学校里,哪个支系的学生多就使用哪种语言,但同一支系的学生相互交谈又使用本支系的语言。
  过去景颇族曾用物品来传递信息。比如,送上一块带毛的肉,表示有宣战、凯旋、噩耗等大事。小伙子爱上了某个姑娘,就用树叶包上树根、火柴、辣椒、大蒜送给她,树叶表示有很多心里话要说,树根表示思念不已,火柴喻态度坚决,辣椒喻爱得炽热,大蒜则希望同意。要是姑娘有心,便将原物奉还,倘若加上火炭送还就意味着拒绝。这种古朴的以物代言,今天仅见于某种特殊场合。
  串姑娘与成亲古规
  景颇族直到20世纪50年代初期,青年正式结婚前无不经过“干脱总”(载瓦语),即汉语所称“串姑娘”。所谓“干脱总”,通常是指男女青年的交游活动,而对未婚者则是选择佳偶的一种恋爱方式。
  依照传统习惯,每年春节是“干脱总”的大好时光。本寨或外寨的男女青年彼此相邀,带上鱼肉酒饭,到山野玩耍聚餐,纵情欢娱,或歌或舞,暗寄情思。平时,每当夜幕降临,一群群青年男女向村旁竹丛林间走去,轻歌漫语,试探对方。他们或者来到“公房”,一起吹箫唱歌,听讲传说故事,有的青年便趁此窃窃私语,吐露衷情。夜深了,不分男女就在这里卧睡,不过,任何人都严守传统的规矩,绝对禁止发生越轨行为。此类活动多了,彼此有了深入的了解,情感已非一般,便互赠礼物:姑娘多送巧手纺织的花带和绣有绒花的手绢,小伙子则赠以精雕细刻的小竹筒(内装有纸扇或口弦等物,也有不装实物的)、织布梭以及耳环上用的“乾通”。某对男女恋爱成熟,便各告负责社交活动的男女青年头,并请老人和友伴们到“公房”喝喜酒。经此仪式,表示他们的恋爱关系得到了社会公众的认可,就是说,从今以后,他们便可到“公房”外自由活动。
  景颇族男女求偶成婚,必须恪守姨表不婚,同姓不婚,虽为异姓但以为源出于同一氏族者也不婚;只限于建立有丈人种和姑爷种婚姻关系(景颇语分别称之为“木育”、“达玛”)的异姓之间通婚。若有违反,人们斥之为猪狗,如不分支系,不拘年龄,不论辈分等。
  所谓丈人种和姑爷种,是依父系亲属观念来表述的一种姻亲关系,它的特定涵义是:姑母的儿子有权而且必须娶舅父的女儿为妻,而舅父的儿子却绝不容许娶姑母的女儿为妻,意思是“血不倒流”。这是一种单向的舅表婚。不过,在实际生活中,某姓某家有几个女儿就可能有几个姑爷种,有几个儿子也可能有几个丈人种,所以民间流传着这样的谚语:“讨媳妇不限于一家,嫁姑娘不限于一户。”
  恋爱成熟后,首先由男方父母请“勒脚”(男方寨子的媒人)与“强通”(女方寨子的媒人)联系,向女方父母提亲,并送去铓锣、丝织品、鸡蛋、酒等礼物;如收下礼物,便表示同意。第二步,再送些礼物,共商婚期。第三步择定吉日迎娶。届时,女方请“强通”、舅父和本寨亲朋代为陪送姑娘前往成亲。
  景颇族的结婚典礼,大多在一天之内完成,但戏剧性的场面给人留下的印象却是难以忘怀的。到了婚礼之日,新郎带上彩礼,由富有娶亲经验又最能忍住发笑的已婚男女青年各一名陪同迎亲。他们还应带上用熟糯饭揉成筒形的饭筒十多支(每支够十人吃),用芭蕉叶包好的菜包若干个(数字与事先告知的女方客人相等),内包熟肉、菜蔬和传统必备的“冲冲菜”。到了新娘家里,交过彩礼,切开饭筒,按人头每人分送一团饭和一个菜包。饭罢,女方由亲属将预备好的两套真假礼物抬出。先是把用芭蕉树做成的“刀”、“枪”等生产工具一件件交给受礼人――新郎的两位陪同者。受礼人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应完好无损地把“刀”、“枪”等挂在自己的肩上。要接好这些假礼物很不容易,因为主人是把芭蕉树切断后用一根竹签连接起来后做成的,万一不能完好无损地接过来背挂在身,就将受罚――赔出一件真的来。所以在这种受礼场合,大家总是起哄、发笑不止;人们越是惹逗你发笑,受礼人越是克制不发笑。受过礼,受礼人尽力保持身体平衡,一步步地挪出家门,去到转弯处大家看不见时才将佩挂在身的假礼物卸下。此时,他们如释重负地说一声“谢天谢地”,并随着迎亲队伍返回新郎家去。
  有的地方,迎亲队伍快要回到村寨时,还得越过三道“路障”。事先,寨子里的孩子们捡来树枝、竹条、旧篱笆等,设置三处路障,并分工把守。热闹的迎亲队伍来到第一道路障时,受到守候在这里的一群女孩子的阻拦。队伍中走出一位中年妇女,郑重其事地倒出竹筒里的水酒给小姑娘喝,并送上一些小礼物。她们没有接酒和要礼物,只顾一个劲地喊:“不准新娘过!”就在纠缠不休时,伴娘们却簇拥着新娘从另一头越过了路障。第二道路障由一群男孩子把守。同样是敬酒送礼无效。这时“勒脚”和“强通”装着东倒西歪的样子上前说话,孩子们眼看这两个“醉鬼”要例下,不禁退了两步。说时迟那时快,“哗啦”一声,人们就势拥过了路障。第三道路障的守卫者是几个三四岁的娃娃。当他们拥上去抱住新娘腿脚之际,新娘和伴娘们都满怀喜悦地顺手抱起他们跨过了路障。民间传说认为,设这种“路障”是出于对新娘婚后得子的良好祝愿。
  新娘来到新郎家之时,还要举行一种仪式。在从院子前往竹楼新房的途中,依尺余间隔挖一小坑,各埋上一小把一人多高的茅草,并在草丛中间置一根长约两米的木头(也有放一块新木板或新梯子的)。有的还在茅草丛的两端各栽上一对芭蕉树、两支甘蔗。他们说,芭蕉树象征吉祥,甘蔗象征甜蜜,茅草象征人丁兴旺。新娘一到,即请巫师念咒祭“家鬼”,为祭鬼要杀鸡和猪、牛、羊,并将其血淋洒到茅草上。之后,新娘沿着木头(梯子)走过,上楼进新房。这一套仪式叫“跨草蓬”。它是景颇族结婚礼中不可缺少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仪式。
  欢乐的“目脑纵歌”
  目脑是景颇语,总戈是载瓦语,人们通常一起写作“目脑纵歌”,意为“大伙跳舞”。这是景颇族规模最大、最隆重的节日庆祝活动形式之一。历史上,举凡出征、凯旋、五谷丰登、婚丧嫁娶、喜迎嘉宾,景颇族都要举行“目脑总戈”这一喜庆活动。关于它的来源,有各种不同的传说。颇为流行的一种传说是:古时候,景颇族过着安居乐业的幸福生活。后来出现了一个靠吃小孩过日子的魔王。一天,因没给小孩吃,它就呼风唤雨,淹没田园。一个名叫雷盼的男子,率领乡亲南迁到迈立开江和恩梅开江两岸重建家园。魔王知道后又追到这里,并把雷盼的儿子吃了。雷盼决心率众与之决一死战。太阳神深受感动,为他打制了一把宝刀。魔王终于被杀死了。人们欢歌纵舞,庆祝胜利。此后,为纪念祖先除魔的光辉业绩,景颇族每逢喜庆盛事都要举行歌舞盛会,并把它称为“目脑”。
  目脑的主要活动时间通常为三天。届时,男女老少盛装拥入目脑广场,夜以继日地尽情欢跳。广场中心立有4根高约20米的目脑柱,柱上绘有各种彩色图案,如蕨菜、大刀、正三角形等,以象征吉祥、幸福、团结、勇敢。目脑柱左侧有一个方形高台供唢呐等乐手使用,柱前挂着一个2米长的皮鼓和一面或数面直径1米多的铓锣。广场四周搭有开着两道门的竹篱笆,以防止“野鬼”和牲畜窜入干扰。节日开始,礼炮轰鸣,鼓乐高奏,人们兴高采烈地相互敬酒、交换礼物。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身穿大龙袍,头戴插有孔雀、野鸡翎毛和野猪牙齿的目脑帽,手持明晃晃的长刀,领着大家按照目脑柱上标示的花纹路线起舞。跳完两圈后,队伍一分为二,一路在领头人带领下继续沿着既定的花纹路线跳,另一路则由水平较高的人领着跳起较自由的舞蹈。跳到第三天快散场时,舞者手持各种花束跳,负责做饭的拿起锅铲、管酒的抱起酒筒也参加到队列中起舞,其欢乐、热烈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歌舞吊亡灵
  每当寨子传出火药枪声,邻里便知道有人辞世了,并根据枪声的单双数辨明死者的性别(女单男双)。近邻亲友闻讯,纷纷带上粮食、蔬菜、禽畜等前往吊唁,帮助料理丧事。
  年轻人死了,没有特别的仪式。若是有子有孙的老人故去,为表示敬仰、缅怀之情,自治丧的当晚起,本寨和邻寨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前来,与死者亲属一起跳祭奠性舞蹈(景颇语叫“崩冬”,载瓦语叫“嗝笨戈”),而且一跳就是通宵达旦。跳舞的日子愈多,主人愈显得光荣。这种场合跳舞有两处,一在屋外,一在屋内。屋外舞者“喔热、喔热”的吼声如潮,动作粗犷有力,以示驱赶妖魔鬼怪不来危害人们。屋内舞者随着深沉、中速的歌声和铓锣节奏绕尸起舞。其舞蹈语汇有30多个,包括纯粹的巫舞以及农作、狩猎和打仗一类的动作。他们的歌声并非悲哀,而有欢乐之情,内容主要有人为什么会死去,追叙死者生前的为人处事及其教育后代如何做人、辛勤劳动,感激死者的养育之恩等。
  属于正常死亡的,一律土葬。下葬数月或一二年后,丧家要为死者举行送魂仪式,即沿着景颇族祖先南迁路线,把死者的灵魂送回北方的老家去。若是为老人送魂,又要跳“嗝笨戈”(“崩冬”),直到把坟修好。建坟时,最主要的一项是在坟上搭一座3米多高的圆锥形茅草棚,其顶端插一个木雕人像,上面还有用火炭、红土和猪血所绘的彩画,图案有日、月、山、水、野兽、家畜、刀枪、农具、农作物等,以表明死者的性别、年龄及其生前的主要活动。坟的四周要插上竹竿,有几根就表示有几个儿女。坟头用石块垒成。坟建好后,不再有祭奠等活动。
  新中国成立前,为举办丧事耗费巨大,且耽误劳动,对人们的生产、生活有很大影响。随着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发展,丧葬方面的种种仪式已逐渐简化,出现了旧事新办的风尚。
  每年初秋时节,都要举办隆重的“敬老会”。青年们打响火枪,燃放爆竹,争着请老人到竹楼作客。待到黄昏时分,人们在欢乐的木鼓声中,尽情地集体跳起“敬老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