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海结盟纪念地

 冕宁"彝海结盟"纪念处位于冕宁县城北部的彝海乡境内彝海西北岸草坡上,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和凉山州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距县城28千米。国道108线从乡政府驻地经过,建有专用油路直通纪念地。
  "彝海结盟"纪念地海拔2300米,占地1000余平方米。建有1935年5月22日红军长征经过此地时刘伯承司令员与当地彝族首领果基小约丹以海水代酒,歃血盟誓结为兄弟的纪念碑和当时作为"座席"、"桌子"用的石板、石块,并将此处圈定,建成水泥地板。与之相邻数米处,塑有高大宏伟的大理石组雕"彝海结盟"。雕塑下方建有200余平方米的水泥地板平台供参观游览者留影、观摩之用。
  冕宁县文物管理所在彝海设立有彝海文物保护管理处,配备有3名工作人员,负责接待、解说、保护等工作。 

   一九三五年五月,红军渡过了金沙江进入四川凉山地区。蒋介石为了剿灭红军调集了几十万大军妄图把红军堵在大渡河以南。受党中央委托,刘伯承、聂荣臻带领红军先遣队英勇作战,为全军开路。同时,沿途宣传党的民族政策。由于国民党反动派长期对彝族人民的残酷压迫,民族隔阂较深。进入彝区后,红军受到不明真象的彝族群众的阻挡,由于红军严格执行党的民族纪律,绝不对受苦受难的彝族同胞开枪,彝族首领小叶丹深受感动。1935年5月22日刘伯承和小叶丹在山清水秀的彝海边举行了举世闻名的彝海结盟仪式。次日,红军在小叶丹的向导带领下,顺利走出彝区,直达安顺场。从此,红军后续部队便沿着“彝海结盟”这条象征民族团结之路,为抢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今年是彝海结盟70周年。彝海结盟是工农红军长征途中的十件大事之一,是凉山人民对中国革命取得胜利重大贡献的具体体现。

  彝海,原名“鱼海子”,彝语叫“乌勒苏泊”。彝海——美丽的高山淡水湖,犹如一颗熠熠生辉的蓝宝石镶嵌在冕宁县城以北40公里海拔2000多米的羊坪山上。这里崇山峻岭,四周山峦环抱、树木葱郁;湖水清澈如镜、倒影似幻;湖畔绿草成荫、山花争奇斗艳。

  1995年8月1日,冕宁县数万名群众和中央、省、州领导以及刘伯承元帅、聂荣臻元帅的子女聚集在彝海,隆重纪念红军长征过冕宁暨“彝海结盟”60周年纪念碑揭幕仪式。纪念碑矗立在风景如画的彝海边,纪念碑群像由刘伯承、聂荣臻、果基小叶丹和彝族代表沙马尔各四人组成。整座雕塑气势磅礴、主题鲜明、神形兼备。碑铭由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同志题写,碑文用彝、汉、英三种文字书写。整座纪念碑有着深刻的寓意:碑基高3.5米,人像高5米,基座宽2.2米,台阶高6层,意为1935年5月22日结盟和60周年纪念活动。

“彝海结盟”是中国共产党的民族政策在实践中的第一次体现和重大胜利,给奇迹般的万里长征增添了最光彩的一笔。在通过彝区的过程中,中国工农红军提出了:“中国工农红军,解放弱小民族;一切夷汉平民,都是兄弟骨肉。”、“设立夷人政府,夷族管理夷族”等主张,为革命胜利后制定民族政策和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彝海,红军还建立了第一只少数民族地方红色武装——中国夷民红军沽鸡(果基)支队。彝海结盟,保证了中国工农红军顺利通过凉山,在当时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为红军主力保存了宝贵的有生力量。在凉山,还有近万名彝族青年参加了红军,凉山和凉山的少数民族为中国革命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作为红军统帅的毛泽东,他心里十分清楚,红军渡过金沙江,暂时摆脱了蒋介石重兵的围追堵截,达到了北渡长江,进入四川境内的战略目的。但是,还未能实现与红四方面军会师,而要到川西北,或川陕甘去创造新苏区,找到一个落脚点,还需要战胜许许多多的困难,而当前的首要困难就是必须迅速飞越天险大渡河。
  从泸沽到大渡河在当时有两条路:
  一条是当时的大路。从泸沽东面翻越小相岭,经越西县城到大树堡,由此渡过大渡河,便可直逼雅安,威胁敌人在四川的心脏――成都。
  另一条是小路,而且是崎岖难走的羊肠山路。从泸沽北面到冕宁县城,然后通过拖乌彝族聚居区到达大渡河边的安顺场。
  但是,在当时,人们把经彝族区的小路视为畏途,军队,尤其是汉人军队要通过这一地区是很不容易的。
  熟悉中国历史的毛泽东,他知道,在72年前的1863年,也是在5月,太平天国的著名将领、翼王石达开曾率数万大军,到达大渡河的紫打地(今安顺场),就是被大渡河所阻。清军勾结当地少数民族统治者土千户王应元、土司岭承恩,对石达开的部队围追堵截,致使石达开及其部队进退无路,辎重全失,妻儿七人投入大渡河,全军覆没,石达开为四川总督骆秉章所获,被害于成都。
  毛泽东知道,他的对手蒋介石决不会放过消灭红军的这个机会,他在思考与谋划:如何与蒋介石进行新一轮的较量。
  蒋介石也熟知石达开在大渡河全军败亡的故事。当他得知红军渡过金沙江,向大渡过急进的消息后,认为消灭红军的机会来了,他决心要使红军重演72年前太平天国将士全军覆灭的悲剧,让毛泽东成为第二个石达开。
  为在大渡河一带围歼红军,蒋介石绞尽了脑汁,他断定红军只敢走大路而不敢走小路,因此,他为在大路上围追堵截红军下了大本钱。
  5月10日,蒋介石从贵阳飞抵昆明,以便就近督促各路人马围攻红军。一到昆明,他立即给其在大渡河南北的各路部队发电说:大渡河是太平天国石达开全军覆灭之地,今红军已进入这崇山峻岭,一线中天,江河阻隔,给养困难的绝地,必步石达开之覆辙无疑。他命令各部:努力作战,建立殊勋。他还给其部下打气说:红军此次进入凉山大渡河地带,此乃我军聚而歼之的大好时机,各部官兵,人人洞悉72年前石达开率师80万尚败亡在这里的故事。又说红军的形势更比石达开困难,尤望各军师长人人效法当年骆秉章生擒石达开的壮志,立即率部围击,在大渡河夹击红军,予以聚歼。
  其实,历史记载非常清楚,石达开率部到达大渡河畔时,仅有4万太平军将士。而蒋介石为了提高部下在大渡河地域歼灭红军的信心,竟然不惜编造历史,把在大渡河失败的4万军队夸大为80万。
  为保证围歼毛泽东红军战略目的的实现,蒋介石一方面命令尾追红军的10万国民党军队迅速渡过金沙江,分几路向红军夹击,企图迫使红军向大渡河靠近;另一方面命令前头截击红军的国民党军队,迅速集结于大渡河北岸,企图凭天险之河而扼守,将红军消灭于大渡河之南。为使红军无法渡过大渡河,蒋介石还命令守大渡河的部队:收缴南岸渡河的船只以及渡河材料,全部集中于北岸;搜集南岸民间粮食,运送北岸,实行坚壁清野;反清射界,如南岸居民房屋可资红军利用掩护其接近河岸者,悉数加以焚烧。
  蒋介石摆好了他的阵式,满以为石达开的历史悲剧,将在这里重演。
  毛泽东决心打破蒋介石的如意算盘。他明白,蒋介石部署的大渡河会战的关键是固守大渡河,不使红军渡河,待尾追红军的10万中央军渡过金沙江后,在金沙江与大渡河之间的深山峡谷中南北夹击红军。打破蒋介石如意算盘的关键是赶在中央军追上来之前渡过大渡河。可是,怎样才能渡过大渡河呢?
  毛泽东决定避开大路而选择小路,他断定蒋介石以为红军不敢走小路,因此小路的防备一定较弱。他决定组织一支先遣队,侦察了解大渡过边国民党军队的布防情况,以决定从何处渡过大渡河及如何渡过大渡河。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关系着红军的前途。派谁去呢?他首先想到了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
  5月19日,中央军委任命刘伯承为先遣队司令员,红一军团政治委员聂荣臻担任先遣队政治委员。任命红一军团政治部组织部部长肖华为群众工作队队长。
  从冕宁到大渡河,中间隔着大凉山地区。这里聚居着中国西南部的一个少数民族――彝族。彝族是我国具有悠久历史和古老文化的民族之一,他们世代繁衍生息在群峰耸立,气势磅礴的康藏高原和云贵高原的东南部边缘地带。数千年来,彝族一直参加我国各种军事、政治、经济等活动,对于缔造我们伟大的祖国,维护统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可是,这一个伟大的民族,聚居在大凉山的部分,在当时由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落后,还是一个尚处在奴隶社会的民族。由于历代反动统治阶级一贯推行民族压迫政策,对彝族军事上征剿,政治上岐视,经济上掠夺,文化上同化,使彝族人民遭受了深重的苦难。狡黠的汉族商人经常利用彝族人民的朴实诚恳,对他们进行欺诈和剥削;国民党军阀的军队又经常对他们进行:“剿讨”和抢掠。这一切,都引起了彝族人民对汉人的猜忌和敌视,种下了极深的成见。他们特别反对汉人的“官兵”入境。显然,在当时要他们能够很快地从本质上理解红军是什么样的军队,理解共产党与国民党有本质的区别是,是很困难的。在这种情况下,要顺利地通过这个地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担任红军先遣队任务的刘伯承、聂荣臻肩上的但子有多重,可想而知。
  为了争取时间,又必须要经过大凉山的彝民区。在当时,赖以克服这个困难的唯一武器,就是党的民族政策。先遣队临行前,毛泽东亲自向刘伯承、聂荣臻指出:先遣队的任务,不是去与彝族群众打仗,而是去宣传党的民族政策,用政策的感召力与彝民达到友好,争取说服他们,用和平的办法借道彝民区。只要全体红军模范地执行纪律和党和民族政策,就一定能取得彝族人民的信任和同情,彝民不但不会打我们,还会帮助我们通过彝族聚居区,抢先渡过大渡河。
  冕宁以北的拖乌地区为彝族聚居地,彝族同胞尚处奴隶社会,按照果基、罗洪、倮伍三支划分区域,形成各自的大小部落,彼此经常互相“打冤家”,械斗不息。由于国民党反动派和地方军阀的长期压迫,与汉族的隔阂、猜疑很深,存在着根深蒂固的敌对情绪,这就给红军通过彝区带来很大困难。
  由刘伯承、聂荣臻率领的先遣部队于5月21日到达大桥,经过调查研究工作,找好了向导和通司(翻译),于22日进入彝区。在红军过额瓦垭口时,发现树林中有成群结队的彝人出没,并发出呼啸,企图阻止红军前进。部队被迫缩短行军距离,走到彝海子,突然从身后额瓦方向传来枪声,也涌出成百上千的彝人,手舞大刀簪矛和棍棒,高声吼叫着向红军掉来。接着,后面传来消息说:“跟在后面的工兵连因掉队和没有武器,所带的工具,器材都被彝人抢光,衣服好剥尽,被迫走原路退回出发地。这地,先遣部队面临着前有包围,后有袭击的严重局面,红军坚持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决不打枪,于是部队停止前进。
  经通司(翻译)向彝人喊话、做宣传解释工作还不见效果时,忽然从山谷垭口处有几人骑骡马奔来、通司认得为首者是果基支头人果基小叶丹的四叔果基约达。通司上前联系,说红军首长要同他谈话。果基约达欣然同意了,当即挥散了集聚的人群。红军群众工作队队长肖华同果基约达就地坐下,进行交谈,说明红军是为受压迫的人打天下的,此来并不打扰彝人同胞,红军刘司令统率大队人马路过此地,只是借路北上。并根据彝人十分重义气的特点,又告诉他,刘司令愿与彝族头人结为兄弟。起初,果基约达有些半信半疑,可是,当他环顾红军的军纪十分严明,并不像地方军阀军队那样恶狠狠地涌进堡子烧杀抢掠时,便消除了怀疑,接受了结盟意见。小叶凡全名为果基小叶丹,果基或译为古鸡、古基,小叶丹或译为小约旦。彝族实行父子连名制,按这一习俗,小叶丹的全名应为果基.木吉.叶丹。果基为家支名称,木吉为父名,叶丹为本名。为了与同名的叶丹相区别,于是加是“小“字。按照彝族习俗,在一般情况下称呼”果基叶丹“即可,但是在某种场合,为表示庄严或郑重,就必须称呼父子连名的全称。
  小叶丹出生于公元1894年(清光绪二十年)。果基家系凉山彝族传说中的两个始祖之一的曲涅之后裔,为凉山地区最大的家支之一。所谓“家支“,系凉山彝族奴隶制度下的一种父系血缘集团组织,内部严禁通婚。在当时,凉山彝族地区约有100多个互不隶属,各有固定地域的黑彝家支,实际起着政权的作用。家支内有大小头人,按习惯处理内外事务。
  果基家族本世居于凉山腹地之中的普雄一带(今越西县境),直到19世纪末时,其先人才辗转迁徏到冕宁县今彝海乡白沙村。
  果基小约丹兄弟共6人,他排行第四。自幼就性情倔强、豪爽,表年时代即善交际、讲义气。由于处在贵族地位,耳濡目染,在中年时已熟悉习惯法与典故,能言善辩,成为当地彝族的政治代表、重大事件的裁决者之一。他不仅在本家族内颇有声望和号召力,就是在冕宁一带也是有影响的头人,被视为“善于辞令的尊者”。
  群众工作队队长肖华率红军来到果基的地盘时,“果基”与“罗洪”正在不断械斗。小叶丹是“果基”家的领袖,他欣然答应与红军结盟。
  肖华报告刘伯承、聂荣臻后,刘件承立刻骑马来到彝海子边。同时,要基小时丹带领当家娃子(即从奴隶中选拔的管家)消马尔各子也来了。果基小叶丹见了刘伯承,便要摘牛黑帕子行磕头礼。刘件承急忙上前扶住说:“大哥不要这样。”果基小叶丹问:“你是刘司令?”刘伯承答:“我是司令。”果基小叶丹接着说:“我是小叶丹,我们大家讲和不打了。”刘伯承即告诉果基小时丹说,红军是共产党领导的军队,是为受压迫的人打天下的。共产党实行汉彝平等,同彝族是一家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要团结起来去打国民党军阀,以后红军回来,大家过好生活。这样,通过通司和沙马尔各子作翻译,很顺利地达成了协议。于是,刘伯承和果基小叶丹欣然决定,在彝海子边打鸡吃血酒结拜兄弟。
  彝海,原名“鱼海子“,彝语叫”乌勒苏泊“,意即海子,海拔2000多米,是个高山淡水湖,面积约20万平方米,呈元宝形,四周山峦环抱,林木蓊葱。就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举行了举世闻名的”彝海结盟“。果基小叶丹叫人找来一只鸡,但没有酒和酒杯。刘伯承便从红军警卫员皮带上解下两个瓷盅,叫警卫员舀来彝海的水,以水代酒。当沙马尔各子杀了鸡,将鸡血滴入两个瓷盅后,小叶丹要刘伯承先喝,按照彝人风俗,先喝者为大哥,兄弟就应该服从大哥。刘伯承高肖地端起瓷盅,大声地发出誓言:”上有天,下有地,今天我同果基小时丹在彝海子边结为兄弟,如有反复,天诛地灭“。说完后一口喝下血酒。果基小叶丹笑着叫”好“!也端起瓷盅来大声说:“我小时丹同刘司令结为兄弟,愿同生死,如不守约,同这鸡一样地死去”。说完后也一口喝干。刘伯承当众将自己随身带的左轮手枪和几支步枪送给了果基小时丹。果基小时丹也将自己骑的黑骡子送给了刘伯承,结盟便告结束。
  傍晚,红军先遣部队仍然返回大桥宿营。刘伯承邀请果基小时丹叔侄一同到大桥。红军把街上所有的酒都买来,又按价付钱收下群众送来的猪羊肉,设宴祝贺结盟。同时还邀请了罗洪支头人罗洪作一和汉人陈志喜等一同赴宴。刘伯承代表红军将一面书写着“中国夷民红军沽鸡(果基)支队”的红旗授与果基小叶丹。并即席讲话,劝解彝人内部不要打冤家,汉保彝,彝保汉,团结打刘家。
  次日,红军先遣部队在果基小叶丹的向导下,通过俄瓦彝海子向北前进。沿途山上山下,到处是成群结队的彝人,发出“啊吼”的呼喊声。但是,这次的呼喊声不像昨天的怒目相待,而是笑遂颜开的欢迎和欢送了,刘件承在喇嘛房与小叶丹分手,红军留下参谋丁伯霖作后续部队的联络员。果基小叶丹派娃子(即奴隶)沙马尔各子、沙马巴黑、果基子达、果基特达作向导,把刘伯承、聂荣臻率领的部队一直护送到筲箕湾,再由果基阿最支送到岔罗,出了彝区,直抵安顺场。从此,红军的后续部队便沿着“彝海结盟”这条友谊之路,胜利地通过了敌人估计无法通过的彝区。“彝海结盟”体现了党的民族政策的胜利,体现了少数民族对红军的爱戴和军民的团结,。“彝海结盟”给奇迹般的万里长征增添了光彩的一笔。
  红军走后,许多彝民为了纪念红军,把当年出生的孩子取名为“红军子”或“红军姆”(即“红军女”之意),还有许多人冒着生命危险,把红军留下来的东西保存起来,爱如珍宝。
  特别是红军果基支队,他们举着刘伯承所赠给的旗帜,牢记刘伯承“一个指头没有劲,十个指头捏在一起力量就大了”的话,不仅自己拿起武器和国民党反动派展开了长达数年的游击战,而且还联合了倮伍、罗洪家族的武装一起组织成游击队,打击国民党派到这一带的军队,有名的扯羊村和野鸡洞保卫战,就是他们打的。
  在那艰苦斗争的岁月里,果基支队的战士们眼看自己的房屋被焚毁,牛羊被抢劫,却千方百计地保住刘伯承所赠给的旗帜。小叶丹把这面红旗当作民族团结的见证和民族解放的希望,身边的许多东西都丢掉了,唯有“中国彝民红军沽鸡(果基)支队”的旗帜始终保存着。他将这面旗帜藏在背兜下面特制的夹层里,从这里转移到那里。在最艰难的时刻,小叶丹含着热泪勉励自己的妻子和弟弟,不要忘了刘伯承的嘱托,不要忘记共产党红军的恩情。他说:“红军一定会回来的,刘伯承我信得过,他绝不会骗我。万一我死了,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这面红旗,将来把她亲手交给红军。”
  一年一度的火把节,他们总是聚集在彝家海子旁边,跳起锅庄舞,放声歌唱:
  清清海水流不尽啊,
  红军啊,“三斗三斤”(意即很多很多),
  红军一去已数春啊,
  也不呀,捎个信。
  彝家盼红军啊,
  三天三夜呀,说不尽。
  ……….
  彝家受尽千年苦啊,
  彝家有苦无处倾。
  一心啊,盼红军,
  盼您啊,回来救彝家人。
  当年的红军终于回来了,
  1950年5月21日,西康省解放后,小叶丹的妻子遵照丈夫的遗嘱,郑重地把刘伯承赠送给中国彝民红军沽鸡(果基)支队的队旗亲手献给了政府。
  现在,这面旗帜珍藏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它是彝族人民的光荣,红军的光荣,长征的光荣。它记载了红军和彝民的深厚情谊,是共产党和红军的民族政策的伟大胜利实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