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中央的安全保卫者上将李克农

    李克农是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杰出的社会活动家、外交家,我党我军隐蔽战线的卓越领导者和组织者。在长期的革命生涯中,他以对党无限忠诚和高度负责的精神,在紧急关头保卫了党中央的安全,在关键时刻向党中央提供了决策性情报,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 

  李克农(1899.9.15—1962) ,又名泽田、峡公、种禾、曼梓、稼轩、天痴、震中,1899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巢县炯炀镇中李村(今巢湖市居巢区)。汉族。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到上海,在中共中央特科领导下从事秘密工作。1931年冬到中央革命根据地,任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国家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部长,中国工农红军第1方面军政治保卫局局长、红军工作部部长。参加长征。到陕北后,任中共中央联络局局长。卢沟桥抗战爆发后,任八路军、新四军驻上海、南京、桂林办事处处长、八路军总部秘书长、中共中央长江局秘书长。1941年起,任中共中央社会部副部长。抗日战争胜利后,任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方面秘书长。后主持中共中央社会部的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外交部副部长、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情报部部长。1953年起,任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中共中央调查部部长。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是第一、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共第八届中央委员,第三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1962年2月9日在北京逝世。
  1929年,李克农受党派遣与钱壮飞、胡底一起,打进国民党特务首脑机关,任特别党小组组长。1931年4月,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被捕叛变,敌人企图利用顾顺章将我党中央在上海的机关一网打尽。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李克农得到钱壮飞派人送来的情报,设法报告了党中央,为保卫党中央和地下党组织的安全作出了卓越贡献
  李克农就读于安徽公学附小和圣雅阁中学。1917年,在北京《通俗周刊》做发行工作,张勋复辟,被迫回芜,是年娶赵瑛为妻。1918年加入蒋光慈等组织的“安社”。“五•四”运动后,参加芜湖学生运动,与高语罕、朱蕴山、钱杏村(阿英)、宫乔岩等,常在科学图书社相聚,并给《皖江日报》撰稿。1920年就任省政府秘书,次年赴六安任县政府第二科科长。1925年5月,芜湖学生掀起反对帝国主义奴化教育学潮,后李克农与宫乔岩、钱杏村等创办民生中学,任事务主任。“五•卅”惨案后,任皖省“外交后援会”宣传事务。1926年年底,经钱杏村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3月,国民党芜湖县党部成立,任宣传委员,后奉中共芜湖特支指示与阿英等打入芜湖青帮组织。4月18日,芜湖国民党右派策划反革命事变,李事先获悉,使中共芜湖特支及共青团芜湖地方执行委员会主要骨干得以隐避。克农等潜往巢县,11月27日返芜,以民生中学校董事会主席身份主持校务,此校成为中共安徽省临委的秘密活动点,遵照临委指示,在校内成立“济难会”。1928年1月27日芜湖县公安局围捕济难会负责人王绍虞等40余人,28日晨,包围民生中学,进行搜捕,李克农潜往上海,省长陈调元下令通缉。 
  抵沪后,李克农与阿英在“春野支部”过组织生活,参与党在沪一些小型报纸的创办,后调入党的沪中区任宣传委员。1929年12月,经组织批准考入国民党上海无线电管理局(局长为徐恩曾),任广播新闻编辑,后任电务股长。同年,国民党秘密组建特务组织,任命徐恩曾为国民党中央组织部总务科主任(实为调查科主任),遵照周恩来的命令,李克农、钱壮飞、胡底设法打入其内部并组成党的特别小组,李克农任组长,常往来于宁沪之间指导工作并负责与中央特科联系。1930年,李克农调中央特科工作,由中央政治局委员顾顺章领导,陈赓联系,从此国民党CC组织的秘密经李克农小组有领导有计划及时掌握。1931年,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后叛变,严重威胁党中央机关和领导人的安全,钱壮飞获悉,即派其女婿去沪告知李克农,李设法转告中共江苏省委,使中央机关及领导人及时转移,敌人暗算落空,受到中央嘉奖。李克农机智勇敢与敌人斗争,被誉为“党的秘密工作四杰”之一。
  1935年,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李克农受命作为我党代表,深入东北军开展联络工作,与张学良将军举行了秘密会谈,介绍我党团结抗日的政策和主张,与东北军达成口头协定,并建立了电台联系。西安事变后,李克农任中共代表团秘书长,协助周恩来、叶剑英等同志和平解决西安事变,为争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实现第二次国共合作做出了重要贡献。
  抗战胜利后,李克农领导情报部门,为中央及时揭穿蒋介石提出重庆谈判的和谈骗局提供了重要依据。解放战争中,李克农指导党的隐蔽战线为配合军事作战,特别是对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的胜利发挥了重大作用。
  新中国成立后,李克农历任原中共中央调查部部长和原中央军委总情报部部长、外交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等职。1951年曾参加朝鲜停战谈判。1954年作为中国政府代表团代表之一,出席讨论和平解决朝鲜问题和恢复印度支那和平的日内瓦会议。曾获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一级国旗勋章2枚。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在党的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1962年2月9日于北京病逝。
  做党守护神
  功胜古名臣
  李克农病逝,党内军内齐悲。董必武老,曾赋悼诗,毕其功胜于唐太宗前之房玄龄,秦汉之谋士李左车,并慨叹天不遗老,英魂早逝。悼诗全文如下:
  三十年前事已赊,
  知君才调擅中华。
  能谋颇似房仆射,
  用间差同李左车。
  天不慭遗兹一老,
  人如可赎岂千家。
  箕裘克绍芝兰秀,
  高举红旗幛落霞。
  1955年,当毛泽东把军衔授予那些身经百战的元帅、大将、上将的时候,一个从来没有指挥过火线交锋的神秘人物也被授予上将,这就是李克农。在很难看到硝烟的隐蔽战线上,他所建立的功勋虽长期不为人所知,却起到党和军队守护神的特殊作用。
  1955年国庆前,中国人民解放军授衔时,他戴上了金灿灿的上将军衔。他是这次被授予上将军衔的52名将军中唯一一个没有领过兵、打过仗的将军。 
  毛泽东把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授予了他。 
  建国后,毛泽东在一次接见外宾时说:“李克农是中国的大特务,只不过是共产党的特务。” 
  逝世后,各界公祭,周恩来主祭,极尽哀荣。 
  悼词中,提及并肩战斗的先逝者,非同寻常。 
  生前,他是中共八届中央委员,职务是中共中央社会调查部部长和中央军委情报部部长,外交部副部长,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但却可以列席党的最高层会议——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 
  他去世后,祭礼极为隆重。 
  主祭;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 
  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罗瑞卿大将致悼词。 
  骨灰存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一号院正中大殿的正面,和后来去世的朱德元帅、彭德怀元帅的骨灰相邻。这里是存放党和国家高级领导人骨灰的地方。 
  他,凭何功勋有这等隆重的祭礼,获得这样特殊的哀荣? 
  悼词中有这样不寻常的一段话:“李克农同志是我党我军政治保卫工作的组织者之一。大革命失败后,在严重的白色恐怖下,坚强勇敢地同敌人进行了斗争,同为革命而壮烈牺牲了的钱壮飞、胡底同志一起,对保卫党中央领导机关作出卓越的贡献。” 
  毛泽东说:李克农等人对党是有大功劳的。 
  这份悼词,这个评价,是党中央对他们特殊功勋的追思、褒扬,将载入史册。 
  美国中央情报局获悉李克农去世的消息后,欣喜不已,宣布休假3天,以庆贺强有力的对手消失了。这个举动在中央情报局的历史上是没有先例的。 
  历史这样说:没有李克农,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从30年代初以后可能要重写 
  历史不能倒回去按后人的愿望有希冀重来一遍,也不能依据假设重演。但在这里,为了说明李克农和他的战友,姑且假设一下。 
  假如没有李克农他们,30年代初,中国共产党在上海的中央机关和许多领导人,如王明、博古、周恩来、邓颖超、瞿秋白、陈云、康生、聂荣臻、李维汉、陈宗瑛……将难逃国民党的魔爪。CC特务头子陈立夫曾遗恨、沮丧地哀叹道:只晚了5分钟,否则,周恩来等共党首脑将被一网打尽。 
  假如没有李克农他们,毛泽东在领导中央苏区反围剿时,很难说会如此及时、准确地掌握蒋介石的军事部署而赢得胜利。 
  历史造就了李克农等人。1928年春,李克农逃离家乡来到上海,与党组织取得了联系。中共中央从大革命失败的惨痛教训中,顿悟到要生存、要战斗、要取得胜利,必须建立一个特殊机构,确保“知己知彼”,以求“百战不殆”。于是由周恩来等筹划建立了中央“特科”,设法获取敌人的军事动态、政治动向,铲除奸细,惩治叛徒,筹集活动资金,保证秘密交通,保护要人安全等等。 
  周恩来指示李克农,趁国民党CC特务组织以上海无线电管理局招聘广播新闻编辑为名,实为扩大特务组织之际,以公开应试的方式打进去。李克农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了应考的必备知识,以优秀的成绩名列第一。 
  这个无线电管理局,是国民党CC头子陈立夫的特务机构——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用来掩人耳目的,由陈立夫的亲戚徐恩曾掌管。 
  徐恩曾对李克农观察一段时间后,庆幸自己觅到一员干将。不久,李克农便升任特务股股长。官虽不大,却管着全国的无线报务员。这正是获取情况最好的位子。周恩来早就想把国民党初建的这个机构拿过来为我所用。这个时机已经成熟。 
  徐恩曾得意地夸耀自己有三员干将: 
  贴身的机要秘书钱壮飞,坐镇设在南京的特务首脑机构——“正元实业社”兼管“长江通讯社”、“民智通讯社”;上海无线电管理局的特务股长李克农;天津长城通讯社社长胡底。有他们3人,就有了最灵敏的耳目。全国南北,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内部各派,或者其它党派的情报会以最快的速度放在他们的办公桌上。 
  李克农、钱壮飞、胡底3人奉周恩来之命组织特别小组,李克农任组长,由他和“特科”情报科科长陈赓单线联系。 
  徐恩曾十分器重他们,特别是钱壮飞,因是同乡,又有才干,连机密电报也交他翻译、分类整理。 
  徐恩曾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得力干将,竟是共产党的忠诚战士;他引以为豪的特务网竟由共产党员替他出谋划策建立起来;送到陈立夫、蒋介石面前的绝密情报竟有一份复制品同时放在共产党中央的领导人面前。 
  建国后,毛泽东在一次接见外宾时说:“李克农是中国的大特务,只不过是共产党的特务。” 
  千钧一发,龙潭三杰显神通,中共中央免遭难 
  目瞪口呆,叛徒邀功终成空,蒋怒陈悲空嗟叹 
  1931年4月25日,星期六,深夜。李克农在一个秘密据点里——家不起眼的简陋的旅馆,地处闹市的狭窄马路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符合接头的暗号。他刚开门,一个年轻人跌撞进来。神色紧张,呼吸急促,递给李克农一封密信。 
  这个青年人是钱壮飞的女婿,钱壮飞把他安排在正元实业社作杂务跑腿的工作,实际是他和李克农之间的联络员。 
  李克农一看钱壮飞的密信,犹如五雷轰顶,他怔住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特科”负责人之一顾顺章,在武汉被国民党武汉行营侦缉队捕获后叛变,要到南京面见蒋介石,密报中共中央、江苏省委和共产国际在上海的机关和中央领导人的住处,并要亲领CC特务,将中央机关和在上海的中央领导人一网打尽,以作为向蒋介石投降的见面礼! 
  中共中央首脑机关和中央领导人危在旦夕!分分秒秒耽误不得! 
  不巧得很,这天是星期六,不是与陈赓接头的日子。找不到陈赓就无法向中央报告这个十万火急的情报。 
  李克农在屋内转了一圈又一圈,烟吸了一支又一支!他要强迫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让头脑冷静下来。不知不觉间,细汗渗出汇成汗珠顺颊而下。 
  “有了!”他终于让脑子灵活地运转起来,找到了办法。 
  找江苏省委。找到江苏省委,就能找到陈赓。 
  夜幕下,他行色匆匆,找了一处又一处。 
  熹微中,他步履急迫,问了一人又一人。 
  苍天有眼。他终于找到了陈赓。 
  马不停蹄,他和陈赓见到了周恩来。周恩来立即召集中央有关领导,决定采取断然措施。 
  把顾顺章知道的所有关系和线索统统掐断。把顾顺章知道的所有联络暗号和接头方法全部作废。 
  立即撤退。中央机关、江苏省委机关、共产国际在上海的机关全部撤出。中央领导和机关工作人员、地下交通全部转移。 
  话分两头。南京蒋介石果然接见顾顺章。顾顺章送上了见面礼。 
  1931年4月27日一早。 
  陈立夫、徐恩曾带着顾顺章立刻奔往上海。 
  顾顺章带着陈立夫、徐恩曾像饿虎扑食、恶狼端窝准确无误地向目标扑去。 
  一处处人去楼空。一个个希望落空。 
  在四壁徒然的中央机关里,刚刚烧完的文件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来不及拆除的天线还在那里悠悠晃动。陈立夫目瞪口呆。顾顺章木头人般地戳在那里。 
  “刚才见到什么人?”陈立夫问。 
  “有一个气质庄重的女人在附近走过!” 
  “一个老头行色匆匆转过拐角!”特务们说。 
  周恩来化妆成女人,陈赓则装扮为一个老者。 
  他们确实刚刚离开,在敌人眼皮下消失了。 
  陈立夫哀叹道:活捉周恩来,只差5分钟。 
  蒋介石在南京坐等喜讯,结果却是个多彩的肥皂泡。他恨恨地骂了声:“娘希匹!” 
  陈立夫的哀叹并不正确。5分钟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从他委任徐恩曾建立CC特务组织开始的第一秒种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顾顺章出卖了党在武汉的地下组织,出卖了红二方面军在武汉的秘密办事处,到苏州监狱中指认出恽代英,以此向蒋介石邀功请赏。紧接着,又向敌人提供当时党中央总书记向忠发的特征。由于向忠发不听周恩来劝告私自外出而遭国民党特务逮捕。 
  1937年冬,顾顺章在镇江被国民党枪毙。 
  李克农的子女
  李 冰——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原党委书记、副院长。出生于1920年(安徽巢湖人,李克农上将次女)
  李 力——原中央军委三局正师休干。出生于1925年(李克农上将次子)
  李 治——原中办局级领导(李克农上将长子)
  李 宁——原中央党校教授,出生于1918年(李克农上将长女)
  李 伦——原总后勤部副部长、中将(李克农上将三子)

李克农冒死救中央 助周恩来避过大搜捕

来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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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7月20日,李克农向中央建议:“拟将党中央特别委员会(特科)斗争历史,尽可能加以搜集,汇编成册,以利于中组部和军委参考,同时也可以使过去在斗争中的无名英雄死有所安,老有所归,幼有所寄,鳏寡孤独,各得其所。”从此,众多隐蔽战线上的英雄逐渐得到人们的关注,并为大家熟知。

李克农:在隐蔽战场上使共军化险为夷

马鼎盛:1955年,解放军首次实行军衔制,李克农从来没领过兵、打过仗的神秘人物,被授予上将军衔——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李克农的作用超过10个整编师。

马鼎盛:李克农的化名太多了,择田、陕公、种禾、震中、曼梓、稼轩、天痴等等,就像他的身份和经历一样丰富多彩而神秘。在没有炮声的隐蔽战场上,他使共军以少胜多、化险为夷:他将敌军刚拟定的绝密档几乎同时送给毛泽东。他曾密见张学良,与东北军达成秘密协议,建立电台联系,在西北率先停止内战。他更开辟了“瓦窑堡——延安——甘泉——洛川——西安”的地下秘密交通线,打通了苏区与外界的联系,包括将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秘密送到共军司令部。

马鼎盛:1941年4月,毛泽东对李克农的女儿李冰说:你的父亲是大特务,不过他是共产党的大特务。建国后毛泽东评价说:“李克农、钱壮飞等同志是立了大功的,如果不是他们,当时许多中央领导同志,包括周恩来这些同志,都不存在了。”

马鼎盛:在中央特科、西安事变、军调处执行部、朝鲜谈判、日内瓦会议各个角色中,李克农是孤胆英雄,或是前线智囊,或是幕后策划,作用是举足轻重。

解说:1929年12月。李克农经组织批准考入国民党无线电管理局。这个无线电管理局实质上是国民党中统局头子陈立夫的特务机构。任命徐恩曾为国民党中央组织部总务科主任,即调查科主任。

解说:此前,中共方面在周恩来的领导下在上海组建了中央特科,内设4个科。其中的情报科科长为陈赓,行动科科长由顾顺章兼任。

解说:李克农、钱壮飞、胡底遵照周恩来的命令设法打入国民党刚刚成立的中央调查科。李克农担任组长,往来宁沪之间指导工作,并负责与中央特科联系。与情报科科长陈赓单线联系。

解说:特务头子徐恩曾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还十分得意自己拥有三名干将:贴身机要秘书钱壮飞、上海无线电管理局特务股长李克农和天津长城通讯社社长胡底。

赵曦(《真情见证》作者)实际上国民党所有的机要档都是共产党的人在掌握着,所有国民党内部机要档,在放在徐恩曾办公桌上的同时另一份放在陈赓的办公桌上。

解说:从此他们三人南京,上海,天津遥相呼应。成为打入国民党内部的铁三角。被周恩来誉为“龙潭三杰”。

赵曦:当然徐恩曾把那个密码,他留了一手,他虽然非常信任钱壮飞,也非常信任李克农但是他还是留了一手,因为它也是做特务工作的嘛,他就密码本他自己保留着没有给别人,很重要的密码他都是亲自来译电的。但是后来因为钱壮飞和李克农他们就觉得这个密码本一定要搞到手,就趁他有一次,这个徐恩曾他生活比较糜烂,经常回去寻花问柳,当他有一次去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们就小心翼翼把密码本搞过来很快地复印下来就保留了这个密码本了,这个时起到非常至关重要的作用,后来他们在挽救周恩来挽救中央特科、挽救共产国际的时候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解说:正当李克农、钱壮飞、胡底在国民党内如鱼得水,准备大展宏图时。忽然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解说:1931年4与月25凌晨,李克农收到了由钱壮飞派人从南京稍来的密信。当李克农得知,中央特科行动科科长顾顺章,在武汉被国民党抓捕后叛变。要到南京面见蒋介石,密报中共中央、江苏省委和共产国际在上海的机关和中央领导人的住处,并要亲领CC特务,将中央机关和在上海的中央领导人一网打尽,以作为向蒋介石投降的见面礼!

赵曦:他掌握着所有的我们共产党中央核心的机密,包括龙潭三杰的人物,他全知道,所以这个事情很恐怖的。当时他是在武汉被捕的,武汉被捕的时候他要卖关子的,他就不给这些人说他说:“我要面见徐恩曾,我要面见蒋介石”我掌握了很多重要情报,我给你们说不清我要到他们那去说。他当时还给那个武汉的那个人说你暂时就是先不要说我已经在你们手里了,我已经掌握这些情报了,先别说到时我会说,但是这些人怎么能够听他的,肯定急着向蒋介石向徐恩曾来邀功嘛,就发了6份电报,当时是星期六,那么好在星期六这个徐恩曾又是出去玩去了,然后钱壮飞星期六在值班,然后他看见来了6份急电,而且都是写着徐恩曾亲译,好在他就把它拆开,他有密码本很关键的,然后他就把它译出来,当时他就给震惊了,顾顺章叛变了,顾顺章要求亲见徐恩曾,亲见蒋公,要说他掌握了很多重要的情报,然后当时钱壮飞立刻就呆了,就是他知道大祸临头了,其实就是灭顶之灾马上就要到了,好在他比较沉着,然后他就把这些电报译好了之后又原封不动地把它封好了,马上找到自己的女婿通知李克农,通知胡底出事了。
李克农破获毛人凤“万能潜伏台” 毛泽东未成“张作霖第二”

解说:李克农瞬间察觉情况万分危急,必须以最快速度将情报交给党中央。李克农和时任中共情报部部长的陈赓是单线联系的,而此刻不是他们定期碰面的日子。形势危急,已经不容许半点拖延!李克农灵机一动,想到了在上海的江苏省委。 
找到省委就可以找到陈赓,这样情报就可以送到党中央了。凌晨三点多。李克农先找到江苏省委,随之找到了陈赓,然后又和陈赓马不停梯地找到周恩来。听到这个骇然的消息后,周恩来李克召集中央有关领导。决定采采取紧急措施。

赵曦:武汉那边,顾顺章就坐车来到了南京,在路上他就很得意地跟那些人说,我告诉你吧,徐恩曾的机要秘书钱壮飞是共产党的人,当时武汉的那个人就傻了他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呀,他说已经发电报告诉他们了,已经晚了。

赵曦:然后等着这边这些人就是徐恩曾陈立夫带着人到上海去找周恩来或者那个陈赓的地址的时候,已经都撤了,就差大概前后不到几分钟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烧的文件还在冒着青烟,旁边那个人跟徐恩曾说我看见一个老头跟着一个女的走了,后来他们传说那个女的就是周恩来,那个老头就是陈赓。就在最危险的几分钟都安全撤退了。

马鼎盛:顾顺章事件之后,李克农的身份暴露,国民党特务多次密谋抓捕甚至暗杀他,都不得逞。而身体敦实、一派书生气的李克农,还一再捉弄小特务。他明知特务化装黄包车夫来盯梢,他立马坐上车专挑难走的路,累得车夫叫苦求饶;看到有服务生一脸“特务相 ”,他就故意写几张纸条扔掉,引得特务满城乱窜。

马鼎盛:1926年底,27岁的李克农加入中国共产党。他一生经历无数惊涛骇浪,虽然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在中共多次重大历史事件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马鼎盛:1937年淞沪大会战时,李克农及时送情报给国民党总参谋长白崇禧,让日寇杀手扑空。1946年,李克农在北平工作8个月,就发展了战区少将处长、军法处少将副处长等高官为情报人员。

马鼎盛:1949年12月,毛泽东第一次出访苏联。台湾特务头子毛人凤和美国顾问布莱德密谋制造第二个“皇姑屯事件”。李克农破获“万能潜伏台”,将“东北技术纵队”170特务一网打尽,毛泽东安全抵达北京。

解说:1941年1月,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皖南事变,掀起了第二次反共高潮。八路军在林的办事处,成为他们封锁的主要目标。从空中到地上,从桂林到重庆,国民党组织了严密的封锁线。设置了重重关卡,中共中央十分关心李克农及桂林八路军办事处的安危。周恩来连发数电,指示他在紧急疏散民族文化人士后,迅速撤回重庆。然而从桂林到重庆,国民党组织了严密的封锁线。想成功突破并不容易。

解说:1941年1月21号。李克农带着一辆小汽车和一辆卡车,满载物资和人员撤出桂林。沿着山路冲出贵州到达四川境内。前面就是国民党设立的交通检察战。

解说:一品场检察站是贵州到重庆的最后一道检查站。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战。这里是当时华中,华南陆路到重庆的必经关口。设立在这里的检查站,隶属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控制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把守检查站的,是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心腹爱将——韦贤。他看见李克农带有18的臂徽,误认为是陈诚的18军。

赵曦:正好一个处长说我要坐他的车搭车,别人都很紧急搭什么车呢,李克农就一路跟他聊,聊得特别好一路上,就把他送到重庆去,一路上过关的时候因为国民党的上校的处长(坐在车上)就很顺利的通行了。然后处长也觉得搭了车,等于其实这个国民党的处长无形中掩护着他们到了重庆。他还是很机智的。

解说: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在特务大会上,戴笠有着重强调要严格检查。去当八路军通过的人和车。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煞费苦心要劫持的八路军桂林办事处的成员,早已经有自己的心腹爱将护送到了重庆的八路军处。当李克农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述遇到的惊险场面时,大家全都笑了。周恩来说“三国时头有个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传为美谈。今天又有个李克农,也过五关斩六将,千里单骑走重庆,正是奇迹啊。”

马鼎盛:1945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后,蒋中正于14日、20日和23日连发三电,邀请毛泽东赴重庆进行“和谈”,“共商国是”。毛泽东早料到老蒋假和平、真备战的伎俩。他一面回复蒋介石:“我将考虑与你会见”,一面对中共中央社会部长李克农说:“蒋介石发电报要我去‘和谈’,并不意外。‘七大’上我就说过,谈是要谈的,但他们不会有诚意,谈拢的希望一丝一毫也没有。不过,人家已经发了邀请,我们能不去?现在,关键是要尽快搞到具体情报,摸摸蒋介石的底”。李克农从浩繁的密电中摸清老蒋的底牌——如果毛泽东不去重庆,便宣布共产党拒绝和平,将内战的责任推给共产党。万一毛泽东来了,正好通过谈判施加压力,逼共产党交出军队和解放区。同时趁机拖住毛泽东,争取时间,准备全面内战。

李克农愧疚:老尼姑潜入毛泽东双清别墅放炸弹

马鼎盛:在苏联的敦促下,8月25日中共中央决定:由毛泽东同周恩来、王若飞等去重庆,进行国共和谈。

马鼎盛:28日重庆林园官邸的晚宴上,蒋介石频频向毛泽东敬酒,脸上略带尴尬的笑容,因为情报机构在毛泽东登机前还向他汇报:毛泽东不 
会来重庆。而中共的最后复电,是在飞机上发出的。

马鼎盛:北平和平解放后,城里潜伏着114个国民党特务组织,指挥特务8500多人。

马鼎盛:1949年2月解放军入城仪式后。按计划5月党中央就要入城。特务不清除,安全就没保证。李克农先打心理战,争取敌特主动自首,然后顺藤摸瓜,再将暗藏的敌特一网打尽。不到两个月,自首登记的特务两千多人。北平的安全明显好转。为确保万全,李克农建议中央暂住香山。他还到香山双清别墅,仔细检查了毛泽东住所。凌晨两点,知道毛主席快到了,李克农指挥战士进行最后一次彻查,在毛泽东的住房发现一枚炸弹!虽然排除了险情,当时却一直没能破案。后来李克农才了解香山一个老尼姑是国民党特务,炸弹就是她搞的鬼。可是,在警戒森严的双清别墅,她怎么能潜入毛泽东住处放置炸弹?至今还是历史疑案。为此李克农愧疚了很久。

解说:李克农一生只娶过一个妻子,就是赵瑛。两人相濡以沫,感情极好。赵瑛去世后,李克农保持房间陈设不变,每晚就寝前到夫人床上坐一会儿,鞠躬一次再离开。

赵曦:她也是非常有文化的人受过教育的人,然后当时李克农在上海的一段时间也曾经跟赵英还有孩子生活在一起,就是在国民党无线电管理局包括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党务科工作的时候,其实他们还是相对来说过了一段比较团聚的日子,但是后来由于哪个中央特科顾顺章叛变了,我们上海的地下组织全都遭到了迫害,就是在撤离上海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先通知那些重要的人,就没有来记得去照顾自己的家属,所以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特务已经来了,他只好转身就走,就没有管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女,所以赵英就带着孩子就自己仓皇的撤离了上海,就流落在街头,而且晚上就住在菜市场什么的,就等于是完全音信全无,失散了再也没有联系。后来赵英就带着孩子回了安徽老家,就住在李克农家,婆婆家,照顾婆婆公公还有一家的孩子,一直苦苦支撑着这个家庭,这是个很坚强的女性,

解说:1927年后,妻子和儿女就和他失去了联系。对于李克农的孩子们更是不知道父亲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总是被人盯着,有时孩子们放学都进不了家,后来才知道是在抓父亲。孩子们不知道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爸爸叫李克农。

赵曦:我们是2002年去采访的李克农的儿子李力,他是他的长子,其实我觉得后来他对他父亲在隐蔽战线的工作经历,我想他也是过了很多年后,然后通过书上,或是什么了解到的,因为李克农隐蔽战线的工作性质是不允许他对他的孩子,甚至包括他的妻子透露半点的,所以他对他父亲的了解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解说:李力告诉我们,他们儿时的印象里“他桌上的东西,斜着眼看都不行”。恐怕全中国再也难以找出这样的家庭:属于爸爸的东西,孩子们统统不准碰,动一动就会挨一顿责骂。

李克农说:“我是毛驴子,驮惯了东西”

李力(李克农之子):我们在延安的时候就养成这个规矩,他工作上的事情一点不给我们讲,你问他也不说。

赵曦:对,这个就是长期从事隐蔽战线养成了一种职业习惯,或者就已经深入骨髓的一种习惯了。

赵曦:1950年李克农的,那个最小的儿 
子李伦结婚的时候可能现在父亲要致词要说话,然后李克农他是一个很理性的人,而且位置也很高,其实不应该是那种感情冲动型的,但是在讲话的时候就感觉是失声痛哭,就说我对不起赵英同志我所有的孩子都是她一手抚养大的,我对不起她。当时有很多客人都已经失声痛哭了。所以当时赵英早他去世的时候,李克农就写了四个字送给赵英,“母仪典范”。

马鼎盛:1950年底,李克农奉命去朝鲜出任谈判代表团党委书记。1951年关于机场和交换战俘的谈判触礁,双方都不肯退让半步。中方代表焦急地请示李克农,他拿出锦囊妙计三个字——“坐下去”。因为毛主席早有明确指示:“不要怕拖,不性急,敌无所施其技。”在板门店李克农很注意安抚大家的情绪,经常嘱咐代表要冷静,不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能年轻气盛,经不起挑衅而冲动。他观察到对方的谈判代表脸带笑意,但始终方寸不乱、寸土必争。李克农让大家学习对方长处,为己所用。朝鲜停战谈判历时两年零十几天,其间两易会场,5次中断,开了58次双方代表团大会,最艰难的一次谈判竟然僵持了132分钟。在整个谈判期间,李克农一直备受哮喘病折磨,夜间要靠打吗啡才能入睡。毛泽东、周恩来劝他回国休息、治疗。李克农坚持说:“临阵不换将!”

马鼎盛:直到1953年7月27日谈判结束,李克农才功成身退。回国后他还是尽己所能带病工作。李克农说:“我是毛驴子,驮惯了东西,不驮还不舒服,能驮多少就驮多少。”

解说:1961年,病中的李克农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搜集资料,总结上海特科的经验,以鉴后人。访问烈士家属,查阅历史档案,同时调查了解曾在隐蔽战线上做出成就的老同志的生活和工作现状,并给予妥善的处理、安排。他在写给邓小平、杨尚昆等中央领导同志的信中提出:“使过去在战争中的无名英雄死有所安,老有所归,幼有所扶,鳏寡孤独,各得其所。”

赵曦:其实可能我们都不知道,可能至今很多人的家属,仍然背负着反革命家属,或者说一些什么的罪名,有一些东西是不能说的,连我们党内自己的人,自己的同志都不知道,他是在为我们工作的,所以某种程度上,家属承受了很多屈辱,背负着很多屈辱在生活,所以这是他心中的一个,很难释怀的一个情结,所以后来李克农晚年的时候,身体都不行了,但是他给党中央最后说,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因为他太了解,就是这些隐蔽战线的同志,为国家付出了多少,忍辱负重,包括他们的孩子,他们的亲属,然后背负了多少很屈辱的,李克农最后的情结就是一定要在他有生之年,把这些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忍辱负重的这些,他所了解的这些人,给他一个合适的安置,他最后才能瞑目。

马鼎盛:新中国成立之初,中国向苏联一边倒,情报合作更一贯“以俄为师”。克格勃专家来华介绍经验,认为用金钱、美色才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李克农气愤地反驳:“我们过去没有这样干,今后也不会这样干!”更有些苏联专家指手画脚,不但瞧不起中国的情报工作,而且提出许多无理要求。毛泽东专门找李克农谈话,希望从大局出发,无保留地向对方交底,说哪怕脱了裤子,也要让人家看够。李克农仍然坚持情报工作的保密原则,他对主席说:“裤子、背心都可以脱,可总还要留条裤衩吧,不然太难看了。”苏联人怀恨在心。1954年日内瓦会议结束后,李克农取道苏联回国,途经伊尔库茨克时,苏方不顾外交礼仪,只派个小职员接待,而且不准打电话,不准越过旅馆5米远的栏杆,伙食也很低劣。李克农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周总理对李克农顾全大局的精神十分称赞。1962年,外交部副部长、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李克农上将病逝,美国和台湾庆幸少了个劲敌。在北京由周恩来主祭,是极尽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