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硬仗 屡建奇功——周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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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士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著名高级将领,参加了历次中国革命战争,为民族独立与解放,为人民军队的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建立了卓著功勋。毛泽东曾称赞他有无产阶级共产主义的坚定性。

  周士第,1900年生,广东乐会(今海南琼海)人。早年积极参加爱国学生运动,五四运动中被选为琼崖学生联合会干事。1922年在广州参加中国共产党外围组织“琼崖评论社”。1924年黄埔军校第1期毕业后,参加组建孙中山的建国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先后任见习官、副队长、队长。同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参加支援广宁农民运动,平定商团及军阀叛乱,援助省港大罢工,保卫广东革命政府等斗争,受到中共两广区委的高度赞扬。1925年底任国民革命军第4军独立团(叶挺独立团)第1营营长,后任该团参谋长、代理团长、团长,参加北伐战争,参与指挥汀泗桥、贺胜桥、武昌城等战役。所部敢打硬仗,屡建奇功,被誉为“铁军”。1927年8月率部参加南昌起义,任第25师师长。起义军南下广东失利后,他辗转于香港、南京、上海、西安、福建等地,曾参与策划推翻蒋介石的活动。1932年1月淞沪抗战爆发后,曾参与组建上海抗日义勇军。1933年在蔡廷锴的第19路军任师参谋处处长、团长。同年底到中央苏区首府江西瑞金,任红军大学军事教员。长征中,任军委干部团上级干部队指挥科科长、队长。到陕北后,先后任红15军团、红二方面军参谋长,参加直罗镇和东征战役。

  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第120师参谋长,晋西北军区参谋长,晋绥军区参谋长、副司令员,协助贺龙、关向应等创建与巩固晋西北、冀中、晋绥等抗日根据地,参与指挥齐会、陈庄、黄土岭、田家会等战斗。解放战争时期,先后任晋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华北军区第1兵团副司令员兼副政治委员、第18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参与指挥晋北、晋中、太原、扶郿、进军西南等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西南军区副司令员、人民解放军防空部队司令员、训练总监部副部长兼军外训练部部长等职。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1979年6月30日于北京病逝。

 周士第1924年毕业于黄埔军校,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副队长、队长,国民革命军第4军独立团营长、团参谋长、代团长,第73团团长。参加过北伐战争和南昌起义,任起义军第25师师长。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军大学军事教员,军委干部团上干队科长、队长,中国工农红军第15军团参谋长,红2方面军参谋长。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20师参谋长兼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第7分校校长,晋绥军区副司令员兼晋绥军政干部学校副校长,华北军区第1兵团副司令员兼副政治委员,晋北野战军、第18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太原前线指挥部副司令员。
  第1、2、3届国防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3、4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第1、4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5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第7、8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
周士第的军旅生涯
  在省港罢工中,周士第率领的“铁甲车队”是民众的坚强后盾,陈炯明部包围了驻沙鱼涌的工人纠察队,周士第带着“铁甲车队”40多人迅速赶到现场,与敌人展开了激战,给敌人以重大杀伤。战斗之后,广州的工人和农民在周恩来、毛泽东的号召下掀起一个向“以周士第为首的铁甲车队学习”的小小热潮,周士第和他的 “铁甲车队”一举成名。
[编辑本段]▲黄埔一期毕业生
  周士第1900年出生在广东省海南岛乐会县(今琼海县),父亲是清朝贡生,叔父是个生意人。周士第从小饱读诗文,并于1914年考进当时海南的最高学府 ——琼崖中学。正是在这所中学读书期间,周士第接受了革命的思想,立下报国之志。1923年,周士第告别家乡,乘船北上,来到省城广州。
  1924 年4月,国共合作创立黄埔陆军军官学校,周士第投笔从戎,经过严格考试,成为了赫赫黄埔一期生。1924年9月,周恩来征得孙中山同意,组建了“大元帅府铁甲车队”,铁甲车队的队员多数是从广州、海南岛、东江及南洋华侨中抽调来的进步工人和青年学生,少数来自大元帅府的卫士队。全队共136人,分为3个排。这支武装名义上是大元帅府属下的武装队伍,实际上是中共直接掌握的最早的革命武装。周士第担任1排排长。12月,周士第经徐成章、廖乾五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24年12月,周士第被提升为铁甲车队副队长。1925年6月,省港大罢工爆发后,徐成章调任省港罢工委员会委员长兼纠察队总教练,周士第升为铁甲车队队长,成为中共从事革命武装斗争的最早的军事指挥员。
  1925年初,叛变革命的军阀陈炯明乘孙中山在北京病危之机,大举进攻广州,广东革命政府的形势顿时紧张。为了讨伐陈炯明,广州国民政府决定东征讨陈。中共广东区委决定“铁甲车队”第3排参加东征,作为先锋部队,第1、2排从广宁迅速赶回广州,保卫广东革命政府。主力东征,“铁甲车队”就成为了后方革命政府的守护神。在省港罢工中,周士第率领的“铁甲车队”是民众的坚强后盾,10月30日,陈炯明残部包围了驻沙鱼涌的罢工工人纠察队。周士第得到急报后,立即带着“铁甲车队”40多人迅速赶到现场,与敌人展开了激战。在这次战斗中,周士第身先士卒,有勇有谋,给敌人以重大杀伤。取得了击毙敌参谋长、营长各1人,排长5人,士兵200余人的战果。战斗之后,广州的工人和农民在周恩来、毛泽东的号召下曾经掀起过一个向“以周士第为首的铁甲车队学习”的小小热潮。周士第和他的“铁甲车队”一举成名。
▲北伐先锋的先锋
  国民革命的发展和铁甲车队的斗争实践,让陈延年和周恩来更进一步认识到了中国共产党掌握一支革命军队的重要性。在周恩来的筹划下,中共广东区委决定以铁甲车队为基础,组建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
  1925 年11月,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在广东肇庆宣布创立。全团官兵人数2000余人,下辖3个营。叶挺受党组织委派担任独立团团长。故此,人们称独立团为叶挺独立团。周士第最初为第1营营长。5个月后即升为独立团参谋长。在叶挺和周士第的直接领导下,在团部建立党支部,各营设立党小组。党支部是独立团的领导核心,重大问题由支部决定。
  1926年5月,国民政府决定出师北伐。考虑到出师首战影响全军士气,经与中共广东区委协商决定,以作战能力较强的叶挺独立团为北伐先遣队。5月,独立团受命开赴湖南为北伐先锋。周士第率领第1营走在先锋的最前面,人称“北伐先锋的先锋”。
  湖南之战,首战告捷,独立团由此声名大震。尤其是9月的武昌之战,周士第指挥的“奋勇队”事迹尤为可歌可泣。
  9 月3日的拂晓,根据分工,当时独立团担负的是从通湘门至宾阳门的攻城任务。动员会上,周士第带头留下家书、衣物、余钱,表示了为国捐躯的决心。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他的感召之下,奋勇队员个个争先,人人都写下家书,以实际行动展示了革命军队不成功便成仁的英勇气概。10月10日,北伐军向武昌城发起第三次总攻击。周士第指挥独立团凭着拼死一战的精神,用架设云梯的办法硬是在通湘门取得了突破,他们首先攻占蛇山,迫使武昌守敌停止抵抗,3万守军缴械投降。在武昌攻城战斗中,独立团共牺牲官兵191人,一时间“古有抬棺出城,今有留书攻城”的壮举传遍武昌。
  在这次战斗中,周士第被任命为独立团代理团长。
▲毅然加入南昌起义队伍
  1926年冬,独立团改名为第二十五师七十三团,周士第为团长。不久,叶挺又从七十三团中抽调骨干,组建了另一个师——二十四师,叶挺为师长。
  1927 年7月,国共分裂,为了挽救革命,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决定集合共产党所掌握的武装发动南昌起义。周士第所在的第四军第二十四师统归第二方面军总司令张发奎指挥。在当时,周士第是国民革命军中的一个风云人物,张发奎等国民党中的高层人物都十分看重他。根据原定计划,周士第以演习的名义,很快把七十三团拉出了马回岭。部队只带了武器弹药,而背包、行李和伙食担子一点没带。但七十五团才走一半,张发奎就乘火车赶来了,他本来是到回马岭亲自来做周士第工作的。没想到,他来迟了一步,七十三团不但已经拉走了,七十五团也行动起来,他顾不得自己总指挥的身份,站在车门口,扯着嗓门大声喊叫起来:“喂,你们干什么,我是总指挥,快去告诉你们团长,停止一切行动。”没有人理会他。“叭!叭!”一阵枪响,这是派来传达起义计划的聂荣臻命令部队发的信号。张发奎吓得夺路逃命。
  第二天,聂荣臻、周士第率领的部队顺利地赶到了南昌。党决定将马回岭起义部队进行整编,仍以第二十五师的编制归属第十一军建制,以周士第为师长,李硕勋为党代表,下辖三个团。8月5日,起义军按原计划撤离南昌。周士第的第二十五师在第九军军长朱德的率领下挥戈南下。
  不幸,起义军主力在潮汕失败,于是周士第和朱德乃率领部队经福建向江西转移,到达江西信奉县天心村时,经组织决定,周士第和李硕勋分头去香港、上海找党,以使这支打散了的部队能同党中央尽快取得关系,明确今后的任务和行动方向。就这样,周士第离开了部队。

1937年,红二方面军部分人员在陕西富平县庄里镇:第二排左二为周士第

1937年10月,贺龙(右起)、周士第、关向应、甘泗淇在八路军120师在雁门关以南,伏击日军五百余辆汽车的运输队前观察地形

1938年5月,周士第在五寨骑马


▲游子“归家”
  革命的路不会笔直平坦,人生的路也会时有曲折。
  1928年1月,周士第几经周折到了香港,向李立三汇报了南昌起义部队的情况。
  由于长途跋涉,奔波操劳,周士第身染疟疾,必须马上住院治疗,但当时党组织的经费十分紧缺。从马来西亚抵港的陈超鹏,得知老友周士第染病,立即前去看他,极力劝说周士第同他一起到马来西亚去治病,因此脱离了组织。
  但周士第内心仍向往着革命,当他得知邓演达在组织反蒋的第三党时,立即启程归国。1929年冬,他在上海加入了“黄埔革命同学会”,为与蒋介石组织的“黄埔同学会”相对抗。1933年,在第三党成员的推动下,李济深、陈铭枢、蒋光鼐、蔡廷锴等在10月公开举起了反蒋抗日大旗,建立福建人民政府。当周士第得知福建人民政府领导人有与红军接触的意图后,立即自告奋勇当“红娘”。
  红军先后派了两名谈判代表去福建,一个是潘汉年,一个是张云逸。此时周士第已是身在曹营心向汉了。在与潘汉年、张云逸的接触中,他除了向他们介绍十九路军的有关情况外,还汇报了自己的工作,并向组织表达了游子思归的心愿。当周士第将一份写着自己离“家”6年经历的书面材料呈给周恩来时,周恩来也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周士第。信的大意是:要他推动蔡廷锴到苏区来,若蔡不来,士第也要来。看到这封尚未发出,署名贺龙和聂荣臻的信,周士第的眼睛湿润了。原来“家”里人一直挂念着他。
  1934年,红军长征。周士第在长征中担任由红军大学改编的干部团上级干部队(简称“上干队”)指挥科科长,出色地完成了这支部队的军事指挥任务。党满意了,组织满意了。1935年10月,经罗贵波介绍,周士第重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实现了他多年的夙愿。
▲防空军第一任司令
  1949年冬,蒋介石退居台湾但不甘心失败,利用空中优势对上海、杭州、福州、南京、徐州、广州等城市和东南沿海地区的工厂、铁路、桥梁、码头等重要目标进行轰炸。
  城市防空,国土防空,成了中南海首脑们坐立不安的问题。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这个形势越来越紧急。中央军委成员一致的意见是迅速组建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军司令部。至于防空部队司令员的人选,毛泽东选中了时任西南军区副司令员的周士第。
  1950年10月19日,周士第被正式任命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军司令员,同他搭档的政治委员是钟赤兵。12月1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司令部正式成立。周士第将各大城市担负防空任务的部队组建起来,成立了新的区别于陆军的新兵种——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军。
  在朝鲜战争期间,由于指挥有序,保障得力,志愿军防空部队与美空军共作战10038次,击落美机413架,击伤1559架。朝鲜战争结束后,周士第的工作重心立即转入了国内防空建设。至1953年7月,防空部队拥有2个高射炮师,3个高射炮团,8个独立高射炮营,4个探照灯团,1个雷达团,8个雷达营, 17个对空监视团,建立了高级防空学校、高射炮学校、防空学校、雷达学校、技术学校等5所学校,每年培训5600名初中级指挥干部和技术干部,总人数 10 余万人。
  1955年9月27日,周士第被授予了上将军衔,一级八一勋章、一级解放勋章。这是中国人民、党和政府给予周士第的崇高荣誉,也是周士第戎马一生、屡建奇功的证明。1959年后,周士第病倒了,不得不离开岗位住院治疗,直到1979年去世。

  (新华社北京10月23日电)

开国将帅的故事:周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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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士第(1900-1979),广东省乐会(今琼海)县人。1924年毕业于黄埔军校,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孙中山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副队长、队长,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营长、团参谋长、代团长,第73团团长。参加过北伐战争和南昌起义,任起义军第二十五师师长。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军大学军事教员,军委干部团上干队科长、队长,中国工农红军第十五军团参谋长,红二方面军参谋长。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20师参谋长兼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第七分校校长,晋绥军区副司令员兼晋绥军政干部学校副校长,华北军区第一兵团副司令员兼副政治委员,晋北野战军、第十八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太原前线指挥部副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川西军区司令员兼成都市市长,西南军区副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部队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训练总监部副部长兼外军训练部部长,总参谋部顾问。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上将军衔。是第一、二、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三、四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第一、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中国共产党第七、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

  一、年轻的队长

  周士第是黄埔军校第一期的学员,黄埔军校毕业后,先后任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见习官、副队长、队长。大革命时期,任国民革命军第4军叶挺独立团营长,叶挺独立团参谋长、代理团长。国民革命军第25师第对团团长,第25师师长。这一系列耀眼的任职,足以令人骄傲了。可以这样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行列中,像周士第这般老资历的并不多。

  20世纪20年代,是周士第军事生涯中极为辉煌的一个阶段。有人这样说:在我军的高级将领中,周士第有好几个“第一”:黄埔第一期学员,孙中山铁甲卫队的第一批成员,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装的指挥官……

  他从黄埔军校毕业后,就进了孙中山大元帅府的铁甲车队,不久即担任了队长。这铁甲车队是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装。1924年,国共合作正式形成,为建立革命武装;当时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来与孙中山商议,决定组建“铁甲车队”。组建时,正值黄埔军校第一期学生将要毕业之时,周恩来便从军校中挑选了已是中共党员又有实际军事工作经验的徐成章任队长,从第一期毕业学员中挑选了周士第、赵自选任见习官,另从校外调中共党员廖乾吾任党代表,曹汝谦任政治教官。这5个人一同负责筹建“铁甲车队”的具体工作。

  “铁甲车队”名义上在大元帅府属下,实际上是一支由中国共产党直接领导的革命武装。“铁甲车队”所有人员的配备和调动,都是由中共广东区委决定;“铁甲车队”的工作与生活问题,都是直接请示广东区委陈延年和周恩来解决的。

  “铁甲车队”的装备当时是比较先进的,装备有铁甲列车及其他车辆。其中有一个加了铁甲的火车头,拖挂着四五辆铁甲车。有一辆顶端装有旋转炮塔,炮塔上装有一挺机关枪。车厢都装有铁甲,车厢两侧厢壁上都开了几排有高有低长条形的射击窗孔,在车厢内可用立式或跪式不同姿势射击以及向外观察等,车内两边有板凳可以乘坐。铁甲车平时停放在大沙头火车站,外出作战或执行巡逻等任务时,多用装甲火车头牵引,驰骋在广州到九龙、韶关段的火车铁路线上。班长、队员一律配备长枪,排长以上干部都配有驳壳枪,每排还有一挺手提机关枪。枪械都是苏联援助的。

  “铁甲车队”官兵统一着装。平时戴黄色大沿帽,着黄色斜纹布中山装军服,打绑腿;军官穿黑皮鞋或黑色长简马靴。每次外出训练或出征打仗,都会吸引诸多群众的关注。

  “铁甲车队”的军政训练一直抓得很紧。实行每日“三操两讲”制度。三操:出早操,上、下午各进行一次训练,叫做三上操场;两讲:上午或下午安排两小时政治教育,晚上进行一次全队讨论或晚点名,叫做两进课堂。

  “铁甲车队”的生活,虽然非常严肃紧张,但同时又非常团结活泼。队员们经常开展文体活动,如唱歌、打球、演戏。经常举行娱乐晚会,在晚会上干部、队员一起表演节目。队里还有阅览室,有革命进步刊物供大家阅读。

  “铁甲车队”完全废除了打骂体罚制度,建立了平等友爱关系,干部与队员上下之间,队员与队员互相之间,都十分融洽,十分团结。大家的革命目标一致,工作上严肃紧张,生活上平等体贴,财政上账目公开。如伙食费、办公费、杂文费的开支账目,每月都定期公布一次。干部和队员伙食标准一样,每月的伙食费节余,大家平均分配,这叫分“伙食尾子”。所有这些都与旧军队完全不同,因为这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支新型的革命军队。

  二、大败吴佩孚

  在中国革命史上,“叶挺独立团”是一个光辉的名称,它既是中国共产党最早建立的武装部队,又是一种勇敢顽强精神的象征。这种革命精神激励了一代又一代革命军人冲锋陷阵。可以这样说: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青史永存的编制部队首推“叶挺独立团”。

  周士第是叶挺独立团的首批骨干之一,他随着这支铁军走完了从创立到扩编的全过程。

  叶挺独立团是1925年11月在广东肇庆成立的,它是以周士第所指挥的铁甲车队全部人员和黄埔军校的一部分学员为骨干,从广东、广西、湖南招募士兵组成的。最初番号为国民革命军第4军独立团,因为团长是叶挺,所以人们通常称其为叶挺独立团。

  叶挺独立团从成立那天起,就在中国共产党的直接掌握之下,团里成立党支部,各营成立党小组。注重思想政治工作,注重军事训练,很快成为一支有坚强战斗力的部队。

  这样一支军政素质过硬的部队,在当时国民政府部队中可谓是一枝独秀。当北伐战争的号角吹响后,当一些部队不敢或无能担当开路先锋重任时,中国共产党将自己掌握的这支部队推到了最前列。1926年5月1日,叶挺独立团作为北伐先遣队,率先向北挺进。

  叶挺独立团自广东北上,首先进入湖南。对国民革命军的北伐,盘踞在北部各省的军阀已经有所准备。当时占据两湖地区的军阀是吴佩孚,这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个著名的人物,他有勇有谋,却思想反动,甘当军阀占地为王。在大革命时期顽固地对抗革命力量,成为北伐军最凶恶的敌人。

  吴佩孚知道北伐军战斗力强,他在湖南阻击了一下北伐军的进攻势头后,即将主力撤至湖北,企图利用粤汉路上的几道天险阻住北伐军,与北伐军决一死战。

  独立团由熟悉道路的农民做向导,很快地通过难上的高山和难走的崎岖小路,绕到了古塘角,向敌人发起突然猛烈的攻击。与此同时,陈可钰命令第4军其他部队从正面向敌猛攻,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枪声,敌人不知道革命军是从什么地方打进来的,大为恐慌。叶挺独立团很快突破了敌人的阵地,敌遂全线崩溃。天险汀泗桥就这样落入北伐军的手中。

  独立团突破敌人防线后,毫不停留地向咸宁城扑去。当独立团占领了咸宁城后叶挺进入敌人司令部时,电话铃还在响,他拿起听筒一听,原来是从贺胜桥打来的电话,说吴佩孚已经到了贺胜桥,询间汀泗桥方面的情况。叶挺冷冷一笑,道:“告诉吴佩孚,汀泗桥被我叶挺占领了!”

  吴佩孚亲率其第8师、第13混成旅和卫队旅,由武昌乘火车南下增援。当他到达贺胜桥时,汀泗桥、咸宁已被叶挺独立团占领,吴佩孚无奈地停车,命令部队在贺胜桥防守。

  贺胜桥是粤汉路上又一道天险,西以黄塘湖为依托,东以梁子湖为依托,时逢涨水,这两个大湖之间的陆地变得狭小了。吴佩孚将2万多兵力、60多门大炮、100多挺机关枪配备在这个狭小的地带上,设下三道防线防守,防御纵深达10余里。吴佩孚认为订泅桥战斗的失败,是由于我军绕到其侧后进行攻击造成的。为了对付我军这种战术,他亲自指导部队构筑贺胜桥防御阵地,不仅构成了10余里的防御纵深阵地,而且每个山头都构筑了环形工事,形成环形防御,既可以独立作战,又可以火力互相支援。吴佩孚在视察了桃林铺阵地和印斗山炮兵阵地后,对其幕僚说:“昔以订酒桥一战而定鄂,今以贺胜桥一战而定天下。”

  他出此狂言的意思是当年他在河泅桥与赵恒惕交战,打败了赵恒惕,完全控制了湖北;现在他要在贺胜桥打败北伐军,进而南下控制全中国。

  贺胜桥地区的农民长期受反动阶级的压迫和剥削,连日来吴佩孚的部队抢劫、强奸,无恶不作,老百姓恨之入骨,听说独立团要打贺胜桥,纷纷要求加入战斗行列,以报深仇。这样,独立团每个连队都有熟悉道路的农民为向导,战士们说:“连里都有了参谋,我们一定能打进贺胜桥。”

  独立团占领桃林铺一带敌人阵地后,独立团继续向敌纵深进攻。第2营连续攻破几个阵地,忽遇敌刘玉春部出击,将第2营包围了。2营长许继慎胸部负伤,子弹穿过肺部,仍然坚持指挥战斗。

  5连进到敌人的炮兵阵地印斗山附近,伤亡很大。第2营请求团部迅速增援。此时独立团的兵力已全部投入战斗,仅有向铁路线警戒、准备阻击敌人铁甲车的机枪连可以机动。单独攻入敌人纵深的独立团已是三面受敌,敌人的机枪大炮不断向独立团射击,独立团进不易,退不许,停不宜,形势十分危急。

  在此紧要关头,叶挺决定坚决往前攻,只有不停地攻击,才能有效地保存自己。他命令集中机关枪连、第1营、第2营兵力,专攻印斗山这一点,并叫已是团参谋长的周士第前往指挥。

  周士第来到前沿,下令将6挺重机枪集中起来,一齐打响。在密集的机枪火力的掩护下,第1、第2营向印斗山发起进攻。1营副营长符克振率部队冲上了印斗山,胸部被子弹打穿都不知道,还继续向前冲,又冲出好几步才倒下。战士们勇往直前,猛打猛冲,很快占领了印斗山。

  这时,周士第发现有一部分敌人扛着大旗朝山下跑。他知道这是敌人退却的征候,于是命令部队向敌发起冲锋。冲锋号吹响后,只见独立团1000多把雪亮的刺刀杀入敌人阵地,犹如猛虎入羊群,几万名敌人竟然招架不住,连滚带爬,山崩一样地垮下去了。

  吴佩孚的督战队在贺胜桥铁路桥上阻拦溃逃的部队,锋利的大刀连续砍杀退下来的官兵,并连杀了旅长、团长数名,将他们的头挂在桥上。但仍然阻止不住士兵的退却,更挡不住独立团的猛打猛冲猛追。敌军个个争先退逃,仅从贺胜桥上挤掉到河中淹死的就数以千计。独立团乘敌混乱之时,冲过了铁路桥。

  吴佩孚见状不好,仓皇乘车向武汉逃去。30日11时,独立团占领了贺胜桥,打开了通向武汉的最后一道大门。

  三、痛打“二马”

  周士第率18兵团入陕作战时,当时盘踞西北地区的国民党军胡宗南部,在我西北野战军的沉重打击下,仅剩下20余万人,战斗力已经大大削弱。

  但盘踞在青海、宁夏地区的马步芳和马鸿逵仍有18万人马,尚未受到我军歼灭性的打击。胡宗南、马步芳、马鸿逵之间长期以来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国民党为了保住大西北作为残喘之地,极力拉拢“二马”,委以高官,千方百计地诱使“二马”出兵陕西,同胡宗南联合起来,共同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二马”中,犹以马步芳最为猖狂,他野心恶性膨胀,竟以“西北支柱”自命,企图以进军陕西保其青海老巢,伙同马鸿逵组织3个兵团,由他的儿子马继援率领,分3路大举东进,与胡宗南部相配合,企图一举攻占咸阳,进而夺取西安。

  在古城西安的1野总部里,彭德怀对周士第和19兵团司令员杨得志等人说:“你们来了很好,要准备打几个大仗,硬仗!敌人在垂死挣扎,又反动又顽固,我们不发动几个大的战役,不给他们以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不会认输的!”

  周士第望着台上的彭老总,禁不住心潮澎湃。他长期在贺龙手下指挥作战,和彭德怀接触不多,如今加入到一野作战行列,在彭大将军的手下效力了,他既兴奋,又感到责任重大。

  1949年7月11日,一野主力开始向胡宗南部队进攻。隐蔽集结于预定位置的许光达第2兵团由胡军与马军之间的空隙,以秘密隐蔽急行军迂回到敌侧后。

  周士第率18兵团,沿陇海铁路和咸阳至凤翔公路,由东而西攻击敌人。而王震第1兵团,沿陇海铁路和咸阳至凤翔公路,由东而西直插敌纵深。

  胡宗南总以为周士第的18兵团和杨得志的19兵团入陕后,至少需休整1个月才能作战,又自以为5个军集团配备,解放军不敢将其一口吞掉,还梦想乘解放军向马军进攻时,全力向解放军侧击,取得胡、马联合作战的胜利。胡宗南的美梦,被雷霆般的排炮震醒了。第一野战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发起全线猛烈攻击。胡宗南的集团防御,仅一天时间即被强大的人民解放军分割包围,陷入绝境。

  经过两昼夜激战,第一野战军共歼敌4个军,4.3万余人,解放县城8座,这是西北战场在解放战争中空前的大胜利。 周士第到了西北就打大胜仗,自然是十分惬意的事。

周坚忆父亲周士第:叶挺独立团的“铁甲将军”
淮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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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革命史上,号称“铁军”的叶挺独立团是一个光辉的名称。周士第上将是叶挺独立团的首批骨干之一。在高级将领中,周士第有好几个“第一”:黄埔第一期学员,孙中山铁甲卫队的第一批成员,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装的指挥官……

  时值纪念南昌起义八十周年之际,记者采访了周士第上将之子周坚,听他讲起了父亲的赫赫之功、凛凛之威和铮铮之骨。

  周坚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说话利落,办事干脆,不愧为将门虎子。他早年当兵,后来又从建筑工人到管理者,退休前是著名的华远房地产公司掌舵人。

  他说,父亲从孙中山的“铁甲队长”到叶挺的“铁军”参谋长,经历了多次战斗。 铁甲车队是周恩来与孙中山商议组建的革命武装,全称为孙中山“建国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它实际上是第一支由中国共产党人直接掌握的武装力量。叶挺的独立团就是在铁甲队的基础上建立的,即叶挺将军率领的铁军。父亲任这个团的参谋长,成为叶挺的得力助手。

  周坚对记者说,我父亲是一九二四年考入黄埔军校的,后被周恩来选为见习教官,协助组建大元帅府的铁甲车队,后来还担任了队长,父亲是在“铁军”中成长起来的革命将领,并且对这支部队充满感情。

  周坚说,如今提到“铁军”独立团,很多人只知道叶挺,不大知道还有一个参谋长周士第。父亲是个很低调的人,解放后人们问到这段历史时,他总是只向人介绍叶挺,很少提到自己。而打仗的时候,他却又总是冲在前头。

  周坚显然对父亲南昌起义那段经历十分熟悉,他说,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早上,我父亲和聂荣臻决定立即举行起义,部署部队利用睡午觉的时间开始行动,以打野外为名将队伍拉出各部驻地。下午一时,起义各部队按计划向德安行进,走到德安车站以北时,张发奎、李汉魂等带着卫队营乘火车追来,当即遭到父亲起义军的猛烈射击。张发奎、李汉魂等仓皇跳车,狼狈而逃。第二天,起义部队全部到达南昌。党决定这部分起义部队重新编为第二十五师,命令我父亲任师长。

  周坚告诉记者,起义军南下广东失利后,父亲一度和组织失去了联络,他辗转于香港、南京、上海、西安、福建等地,曾参与策划推翻蒋介石的活动。淞沪抗战爆发后,他参与组建上海抗日义勇军。父亲历经波折决意寻找和投奔红军。与此同时,红军此时也在寻找他。后来终于回到中央苏区首府江西瑞金,回到了党的怀抱。

  周坚说,我父亲有较高文化,受过专门的军事教育,于是来到红军大学主教军事。不久,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父亲随红军长征,参加了攻打遵义,坚守娄山关,抢渡大渡河的战斗。到延安后,协助徐海东、程子华,指挥部队取得了直罗镇战役的胜利。

  在抗日战争中,周士第指挥部队多次重创敌人。任晋北野军司令员兼政委,后来又担任了徐向前司令员的副手,在解放战争中打了不少的大胜仗。解放太原时徐帅病重,周士第全面指挥,仅四个半小时就全部肃清顽抗之敌。

  有“铁甲将军”之称的周士第上将已经逝世二十八年了,但在儿子周坚的心中,父亲那魁伟英武、双目炯炯如炬的形象依然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