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巨匠的智慧与心声

 如果说,科学是人类攀登文明高峰的见证,那么,科学家则是在神秘莫测的科学王国中披荆棘的探险者。马克思曾经把科学的入口处比喻成地狱的入口处,对科学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里必须根绝一切犹豫;这里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古往今来,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正是凭借着科学探险的勇气、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勇于献身的精神,在伟大真理海洋的沙滩上寻觅那晶莹的孵石,向人类揭示整个宇宙的奥秘。 


科学巨匠的智慧与心声的经典陈述

 

在授受宗教裁判所审判时的演说  布鲁诺
真理画前半步齿饱不后退   布鲁诺
完美和谐的宇宙来自上帝的统治   牛顿
我们的知识是有限的   伽利略
自然的秘密是隐蔽的   休漠
宇宙起源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休谟
泛论形而上学   欧文·薛定谔
利赫曼和雷电   罗蒙诺索夫
地球形状的证据   亚里士多德
科学要遵循人道的规律  巴斯德
科学之外的秘密   戈尔德温·史密斯
支持“物种起源”的学说    赫胥黎
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   赫胥黎
假设不仅必要,而且合理   彭加勒
人迹罕至的地方   荣格
人类知识的统一性    尼尔斯·玻尔
对我的智力的评估  达尔文
在贝塔尔舰上的航行   达尔文
我们的科学要来一个伟大的复兴   弗兰西斯·培根
一个新世界的描述   笛卡尔
关于行星运动的几种假说   笛卡尔
尽力而为——在七十寿辰纪念会上的答辞  巴斯德
我们那是未解之谜——致女友的情书   诺贝尔
关于设立诺贝尔奖的遗嘱   诺贝尔
我的幼年教育   富兰克林
我的信仰    爱因斯坦
我的信念   玛丽·居里
怀念比埃尔   玛丽·居里
悼念玛丽·居里   爱因斯坦
玻尔、费米、爱因斯坦印象   冯·卡门
培养独立工作和独立思考的人   爱因斯坦
我的见解   马克思·波恩
还有什么可以希望的呢    马克思·波恩
以广阔的视野思考问题    李约瑟
中国科学对世界的影响   李约瑟
接受诺贝尔奖以后的致辞   玻尔
知识分子和科学家的作用   维纳
科学真理和宗教真理   海森堡
自然科学世界图像的统一性   海森堡
思想的艺术   霭理斯
科学家要求废止战争   罗素
科学进步的障碍  波普尔
泛论形而上学   欧文·薛定谔
科学思想泛论   欧文·薛定谔
理论物理学的方法   狄拉克
科学家的创造性   汤川秀树
驰向思索的海洋    钱德拉塞卡
科学家的工作必须在疯人院进行   普里高津
对科学的直感    福井谦一
选择人生道路   福井谦一

接触大自然       福井谦一
知鱼乐  汤川秀树
长年的疑问   汤川秀树
继续献身现代科学   杨振宁
读书教学40年   杨振宁
近代科学进入中国的回顾与前瞻   杨振宁
科学的发展——从古代中国到现在   李政道
应有格物致知精神   丁肇中
立足小分子 纵情大宇宙   李远哲
我如何成了化学家    奥斯特瓦尔德
对科学的制约  托马斯·库恩
科学——最伟大的试验   爱德华·埃米尔·戴维
科学家为什么应该普及科学  卡尔·萨根
一切都是自然造成的  拉美特里
潮汐使地球自转的速度变慢   康德
地球经过一系列的发展变化  费尔巴哈
蝉和蚂蚁的寓言   法布尔
“杰克和豆秆”——关于进化论的讲演    赫胥黎
彩色照相   李普曼
论人的艺术型和思维型    巴甫洛夫
坚定的人创造生活    巴甫洛夫
给青年们的一封信   巴甫洛夫
告别内米   弗雷泽
暗示与力比多  弗洛伊德
放射性物质——镭     皮埃尔·居里
我与弗洛伊德之异同     荣格
电子波的发现    戴维森
科学史上的东方和西方   乔治·萨顿
偶然性宇宙    诺伯特·维纳
公众的科学观   史蒂芬·霍金
科学中的美和对美的追求   钱德拉塞卡
银河系中散布着百万个栖息生物的行星吗?  鲁道夫·基彭哈恩
美来自深邃的苍穹,还是无底的深渊?  冯·魏扎克
幽默的妙用    康罗·洛伦茨
科学的发现   莫诺
细胞生命的礼赞   刘易斯·托玛斯
我们的健康    刘易斯·托玛斯
我们在月球上散步了   埃德温·奥尔德林
船上航记:日落    列维·斯特劳斯
教授的尊严    费曼
生命奥秘的破译者们    沃森
现代科学背景下的太阳系    汉南斯·阿尔文
关于数学和科学的随想    乌拉姆
物理学的阴影   惠勒
对人脑的新认识   罗杰·斯佩里
我们渺小,却举足轻重   普里高津
对科学的挑战   普里高津
电脑对人类行为的影响—未来而不是现在   本杰明·亚历山大
一个文明社会能生存多久   鲁道夫·基彭哈恩
科学的普遍性与国际合作   卡洛·卢比亚

     科学巨匠的身影